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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断一事就算是自然发生的事,新帝也不会承认,只会趁机揪出不安分的人,以假乱真,既全了自己的颜面,也会铲除异己。郭晖脑子简单,只看事实,殊不知早就没有了事实。

    郭晖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他错过哪里了?

    出宫后,遇到同僚镇北侯,他少不得大吐口水,就连周文清的话都一并说了出来。镇北侯城府比他深,不动声色地听进去,最后装出安抚的样子:“新帝登基多有顾忌,又是女子,你就该少说话,免得被她记恨,到时受损的是你。”

    此言一出,便很微妙,就感觉新帝睚眦必报,容不得旁人。

    郭晖听话开始急了,不怕得罪君子,就怕被小人记恨,他忙道:“这、我下次不说了。”

    镇北侯整理袖口往含元殿而去,禀报丰台事务。

    秦若浅也在这时收到洛陆珽辞官的奏疏,丢下通州军队与陆府去了南间。

    奏疏里只言明辞职,也没有说皇后是生是死。她将奏疏反复卡看了多遍都没有看出端倪,陆珽此事太过莽撞,甚事都丢了下来,压根就没有想过通州的军队该如何。

    秦若浅被折腾得心思不定,迅速喊来张正商议通州军的主将人选。

    张正被急召,匆匆而来,见到奏疏反而变了脸色:“族长去了。”

    秦若浅震惊:“何出此言?”

    张正解释:“族长若在,陆珽断断不会与京城断得这么干脆,通州将士丢了不说,陆府也不要,可见族长必然去了,他心中悲痛,失去理智,只怕将皇后遗体送去云山,要么他守墓,要么随族长而去。”

    陆珽同老皇帝一样爱着族长,可是他爱得卑微、爱得余生不安。

    他又补上一句:“奏疏中未曾言明,只怕还瞒着陆思贤,您别说漏了嘴。”

    秦若浅几乎靠坐在龙椅上,是他们进去慢了,还是皇后先自尽,瞒着陆思贤吗?

    她对陆思贤几乎没有隐瞒之事,整日面对,她做不到隐瞒,尤其是这么大的事,倘若陆思贤要回云山去看皇后,这如何收场?

    张正眼中阴霾弥漫,拢着袖中的双手几乎捏得很紧,看似平静,心中早已波涛起伏。

    秦若浅没有说话,搭着眼帘看着面前的奏疏,陆思贤处应该收到信息了,她要不要去问问,张正的猜测也不一定会对。

    屏退张正后,她一人回临华殿。

    路上青草萌芽,春意初展,冬日很快就要过去了。

    到了临华殿就感受到热闹,宫人聚集在一起谈论吃的,不知是谁的声音大了些:“我倒觉得玫瑰酥比宫里做的还要好吃,就连那些,驸马真有心……”

    “可不是,你说她带回来这么多,定是也想着我们。”

    一顿小宫人心思简单,一份点心就被收买了,惦记着陆思贤的好。

    秦若浅听笑了,也没有招呼他们,自己往殿里走去,殿内食案上摆满了点心,各色各样,形状不一,就连香味也是不同。

    陆思贤在一样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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