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完就被吞进腹里,秦若浅的舌尖探进……
宫廷戒严,宫人内侍走路都不敢抬头,两人靠着墙壁,更没人在意。
陆思贤更不知秦若浅怎地就白日‘行凶’,醒过神来,秦若浅早已松开她,唇瓣上的热度未减,面前的人白玉面容浮上嫣红。
面薄嫣然,似隔着一层纱,悠悠扬扬,心神摇曳。
秦若浅松开她,站得笔直,头也不回地往回走:“晚上等我。”
等你?
做梦。
我肯定先睡觉。陆思贤抹抹唇角,往相反的方向离开。
不对,今夜要去外面,不回宫,趁着时间不早,赶紧溜,免得被秦若浅逮回来。
****
皇子府被烧,惊动整条街的人,听说不仅屋舍烧得不像样子,就连还未过门的侧妃也跟着丢了。
茶余饭后都在猜测是不是这位侧妃放火烧的,为了离开,十之八九在外有了情人,不愿嫁给九皇子,只得出此下策。
传言一出,秦承宗头顶上绿油油,百姓无不叹一句:“九皇子殿下真是可怜。”
有权又如何,买不来女子的心。
听了这么一耳朵的青竹,唇角张了张,街头巷尾果然是一出大戏,这么一想,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苏锦吵着要吃桂花糕,嫌弃张府的厨子做的不好,非让她出来买。
拎着桂花糕回府的时候,恰见宫里来的马车,走近去看,是陆世子。
恰好,陆思贤也得见她手中的桂花糕,想当然地接了过来,打开吃了一块:“苏锦折腾你去买的?”
青竹点头:“对,世子好聪明。”
这马屁拍得真溜。
陆思贤捧着桂花糕往里走,见到门侧不少等候张正接见的人,手中捧着帖子,冻得两脚发麻,不断地跺着脚。
都是托人办事的,她吩咐婢女一人送一杯热茶,毕竟都不容易。
进府未至后院,张正穿着一身深蓝色宽袍,步步生风,迎面走来。
陆思贤递过去一块桂花糕,“吃糕点,别生气,就吃你一口饭而已,她要是不听话,就不给饭吃,人就留在这里,劳您费心了,晚上给您做火锅吃,陪您喝两杯?”
一番话让张正肚子里的牢骚又咽了回去,没办法只得咬牙忍下去:“你没事抓苏锦做什么?”
陆思贤摊开双臂,无奈道:“皇后不仁,我不义。秦若浅做不成皇帝,我就让她后悔去。”
这么一想,她终于从夹缝中找到那么一丝丝快乐。
看来,她真不是什么好人。
张正无法体会她这个计策,皇后连亲生女儿都不顾及,惦记着苏锦做什么?
无法看破其中道理,少不得问陆思贤。
陆思贤好心给他解惑:“皇后年轻时抛弃了苏锦的娘,心存愧疚,懂了吗?”
“这、皇后也喜欢女子?果然有其母必其女,我怎地不知这些事?”张正惊讶竟不知当年这么精彩的事。
皇后被选为族长之际,不过十五六岁,可见她的能力超越,不过确实在之后才定亲嫁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