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还君明珠两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少昌离渊薄怒,将她捣得更厉害:不许、不许、不许!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墨幽青腹中的墨水渐渐见了底。
皑如山上雪,皎如云间月。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相思了无益,悔当初相见。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闻君有两意,故来两相绝。君在天一涯,妾身长别离?
别的不行,绝情诗倒拼凑得有模有样、浑然一体、颇为押韵。要不是看过出处,他当真以为这才是一整首诗。少昌离渊狞笑着捏住她的脸颊:你今日是不是想死在我身上?
墨幽青被弄得东倒西歪,不知自己为何触怒了天颜。这些不都是情诗吗?
绞尽脑汁的又想了一阵。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身无彩蝶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可。
相见情已深,未语可知心。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可。
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可,把落款写上。
墨幽青已经煎熬得春水四溢,目视不明,提笔将自己的大名写上:墨幽青。
还有呢?
墨幽青想了想自己的身份,只得满足师兄尽善尽美的要求:房日兔、云浮神君、房宿星君。
甚好。少昌离渊抽出墨幽青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搁在案上。
墨儿真的不容易。他一脸怜悯地看着她,为了写一封情诗,想得搜肠刮肚了吧。
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她的脚勾着他的小腿,将身子撑起来一点,想要离开这满是考场气息的案几。
那只按住她小腹的手却狠狠地压着她,逼她又坐了回去。那根棍就不停地在她的小腹中捣弄,酸麻饱胀的快感好似解毒的药,一点点平息着她的灼痛。
少昌离渊将她的身子转过来,两人面面相拥而坐。他很高,她这般坐在他腿上,刚好视线与他相平,往前一倾,就能尝到她的樱桃小嘴。
吃着那饱满的唇,他好似认了命:墨儿,你就是这么的难以调教啊
但是巨蟒不断地被夹弄、吞咬、套弄,不停挑战着他一泄千里的防线,我就是喜欢这番意趣。
墨幽青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不喜欢身体如此被巨物侵占,却始终只有这样猛烈的起伏抽插才能缓解心中那莫名的焦躁。
他一直堵着她,但之前射前去的阳精来不及吸收,便顺着他的抽插,从交合之处缓缓地流出,滴落在两人的腿上。
流出来了啊,墨儿。
少昌离渊俯身舔她的乳尖,为什么不吃进去?你现在真是一点都不听话。
太快了,太短了他捣弄得这么快,从射到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一直把她直立着,她怎么吸得完?
少昌离渊闻言愕然。
好,很好,他点头,非常好。
他将墨幽青往后一推,她仰面躺到,他欺身上去,拉开左右双腿,阳物如鞭,狠狠地抽着她腿间的嫩肉。
墨儿流出来也没关系,我会好好疼你,会给你喂更多,直到你吃不下为止
在大开大合的抽弄之间,泄了些欲火的墨幽青不时短暂地恢复神智:少昌离渊
死过一次的墨幽青,新增添了一种大无畏的精神,连带着对东方神帝的称呼都变得不那么客气了起来。
看着两人还紧密相连的下体,一种震慑人心的视觉效果袭来,墨幽青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悲愤之情。
你这混账,我要杀了你
语气倒是威胁性十足,只可惜因为体力消耗过度,声音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