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姿势没用过。
墨幽青摇摇头。罢了,别给师兄添麻烦,说好的一次就一次。才将将半站起身,两只手忽然压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压得向前一扑。
后背被完全暴露给了少昌离渊,墨幽青隐约觉得危险,想要挣扎,两肩却被牢牢压住动弹不得,好像予取予求的猎物。
梦里面少昌离渊的声音有如梦呓,我这样要过你好多次。
蟒首抵住湿漉漉的入口,再度捅了进去。
墨幽青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她的声音,这对她造成了新的恐慌和压力,下身不住吸咬着他的巨蟒。
啊快慰的声音不断地从他喉中发出。
我常常梦见,我还是原身苍狼,爪下按着一只黑兔。我就把黑兔摆成你这副模样,从后面狠狠的操弄,你没办法逃,也没法动,只能乖乖地被我入
少昌离渊舔着她的耳垂,舌尖模仿着性器刺入的频率,探着她的耳洞,我想弄你就弄你,想吃你就吃你
他叹了一口气:只可惜,回到现实中,你强暴我,杀我,骗我。我真的好没成就感啊,墨儿
墨幽青原本正在扑腾着翻身,被他说得生出了几分愧疚:那、那怎么办?
就这样乖乖地配合我,少昌离渊满心委屈求全的模样,让我当一回伟丈夫好不好?
被他插得太深,一次次地抵弄着宫口,原本不行的师兄已经在极力奉献了,她还不假以辞色,仿佛说不太过去。
好好吧。
啪的一声,少昌离渊一巴掌拍在小巧的臀上,抬高些。
她从没这样被弄过,尽管已经被入得两腿打颤,也只能如他所说,尽力地迎合他。
身体深处仿佛传来肉与肉的叽叽碰响,这个姿势让少昌离渊入得极深,冠头撞开那禁闭的小口,破入她久久无人光顾的宫中。
呃啊如死一般的酸麻感蔓延下身,墨幽青仰起头,发出后知后觉的惊叫。
不能不能这么深
背负着他的一半体重,她的声音和腿一样颤了,受不住了,很重
少昌离渊双膝跪下,一只手作为支点,一只手将她一搂,让墨幽青的脊背贴紧自己的小腹,她的身躯就少了负担,能更顺畅地和他宫交。
转过头来。
他的唇就在她的颈边,她偏过一点点头,嘴唇就被他张口吃住,小舌也被他拖移出来,与他极尽纠缠。
他下身只要一撞她,她的上身就被迫往前一送,不停地将自己的唇舌送入他的口中。意乱情迷之间,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又被他一一舔去。
被烈酒和淫蛟血助兴的墨幽青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了一片甜美的泥沼之中,这绝美的天神仿佛引她沉沦的妖孽一般,诱惑她习惯这强烈的快感。
离渊离渊啊
我是你的什么?他要逼问出他想要的答案。
感受着他的巨蟒不停地探入自己的小小的宫腔,如此残忍的深刺,却因为捣弄的那个人是他,她心甘情愿地被他奸淫,被他抽插出绵绵春水,挺起身承受着他给予她的一切。
因为她的心里只有他,因为他是她的
夫君,是我的夫君
真是个乖孩子,少昌离渊满意地亲了她一口,要不要夫君以后一直疼你?
淫欲战胜理智,私心盖过公德,她内心深处并不希望他成为天地共主,也不希望他离开自己的身边。
要的,墨幽青咬了咬下唇,要夫君疼我
好,少昌离渊渐渐加快抽送频率,听她在自己身下娇啼不止,欲望更是坚硬如铁,夫君的一切都是你的
墨幽青揪紧身下垫着的衣衫,指节渐渐发白,离渊,别这么快
不快些,怎么能将夫君这满腹阳精射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