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含着哀伤,永远都是这般实话实说,但只是身体
她的内心真是抑郁极了。
身在天堂,心在地狱。
她没有人类的贞操观念,但将心比己,她不愿任何其他女人占有师兄。
她从没有这般庆幸过,幸好师兄死得早,没有眼睁睁地看着其他男人变着花样地操弄着她的身躯。
若是亲眼见了没准师兄还能气活过来吧。
静渊海闻言,暂停了动作,师尊,不能为了眼下的快乐,忘记心中的痛苦吗?
他的声音随时都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和撒娇,让人一不留神就会心软。
忘了吧师尊。忘了飞升,忘了师兄,如果你不想忘记师兄也没关系。你把徒儿当成替身,我是你的徒儿,也是你的师兄,好不好
静渊海低下头,手指隔着光滑的布料夹扯着乳珠,将之拉扯到最长。
分明是凌虐的行为,墨幽青却从中感觉到了无以言喻的快感。
甚至隐隐希望他的手指不要离开自己的胸膛,要更用力地狠狠疼爱自己才好。
又衔住她的唇不断缠磨,下身也不住往上顶,一次次地捣出深深的酸麻。
师兄就在这里,师兄一直在这里
墨幽青的神情迷茫了几分,唇舌渐渐回应起他来,嗯嗯师兄
内心深处隐隐有警铃大响,饮鸩止渴,能得几时快慰?
但那微弱的声音却一次次被静渊海镇压,直到最后偃旗息鼓,身体中、脑海中唯被那强烈的快感所填满,再也无法思索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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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小黑现在瘫痪了实惨,
徒弟想怎么日就怎么日。
这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前浪压在沙滩上
求猪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