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的发展已经完全违背了墨幽青的初衷,她万万没有想到此事竟能让师兄失控至此,还让原本自己掌控感满满的局面变得礼崩乐坏。
此时她的腿被迫分到了最大,随着性器捅进穿出,下身火辣辣的疼。
呜呜疼泪流满面,细声呜咽,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她才是被强暴的那一个。
原本干涩的甬道在不断地顶弄之下渐渐分泌出了液体减轻来自外界的伤害,混合着血液的粘液慢慢沁出水道,让处在煎熬境地的双方终于能够从剧痛中缓过劲来。
舒服吗?玉长离显然在明知故问。
不舒服墨幽青自然摇头。
是你求来的,玉长离掐住她的腰,好好受着吧!
顺应着自己的本能,他疯狂地挺动着腰身,将肿胀已极的性器一次次尽根末入,拔出,再入,挺插不停。滋滋的水液声,师妹的求饶声、呜咽声,自己的喘息声、肢体相撞的交合声在他耳边汇集成千般声浪,一步步将他推向不可救赎的地狱深渊。
墨幽青的哭声渐渐的小了。
待到后来,双腿软软地挂在玉长离的臂弯,任他抽插。粗长的巨蟒将嫩肉带进带出,她实在受不住时,也哼几声。
但这并非是因为她如书上所言破瓜的短暂疼痛之后,渐渐享受到了至高无上的快乐云云。
而是因为她发现反抗起来更疼,每一次试图逃开,都会被师兄的铁臂牢牢的抓住,勾回身下用力顶撞。
当那粗大的龙头出城再入城的必经流程一再上演,每次都是新的洗筋伐髓,刮得她皮开肉绽。她发现情愿让根茎留在穴内挺插,也许还能少受几分罪。
听说只要熬到了低吼一声、快速几下、身躯一颤、一股热流就算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
那就再熬熬罢。
毕竟今天她矢志要强暴师兄,这件事情总得有个了结。
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喷洒出湿润的热气:专心点。
微微发泄了欲望的玉长离看着墨幽青委曲求全坐等结束的模样,心中终究少了几分愤怒,多了几分怜惜之意。然而分别终将来临,此生虽忿,亦无计可施。
一只手覆上墨幽青的脸,她被那只手遮挡了视线,看不见师兄此时的神情。
有牙齿咬住了她的唇,死死地、用力地吮吸着,仿佛发泄着心中的愤恨,又像是难掩深藏的爱恋。嘴边弥漫着淡淡血腥的味道,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师兄的。
滚烫的水液落于自己的脸上,划过脸颊,嗒的滴落在床被上。
这是一个带有悲伤意味的吻。
是泪水吗?
师兄他为什么要流泪呢?
他一边那样凶残的入弄她,一边却又如此痛苦的悲泣。
墨幽青心中发慌,顾不得自己下身的疼痛,双臂环搂住玉长离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对不起师兄,我错了
玉长离无奈地笑了,她有什么错呢?
无非是太想得到他罢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如同身怀宝物的赤子,在这世间行走一遭,并没有得到多少的善意。
墨儿,他的呼唤听来缠绵凄苦,会忘了我吗?
墨幽青隐隐感觉到一种诀别的意味,然而却被强烈的身体刺激所搅扰,无法深入的思考。
不会忘的,她不自觉地用手脚缠着他,我是爱师兄的。
爱,玉长离苦笑,也许就是因为太爱了吧。
他因她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动了情,再不留余力,在无所顾忌,尽情挥洒着自己的欲望与不甘。
人类为何总是痴迷于此番动作?
大概是当无法用其他言行表达爱意之时,这是唯一的途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