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说,还是对身上起伏不休的男人说,或者是对着虚空中窥探这一幕的人求救。
无人得知。
眼睛半睁半闭,一点泪水挂在眼角将落未落,在耳垂星珠的照耀之下反射出波光粼粼的水色。
也不知是因为难忍蹂躏的痛苦,还是因为难以抑制的极致快乐。那懵懂的脸庞娇声软吟,难以承受精壮男人全力鞭笞的淫艳模样,真是万般惹人怜爱。
救你?他俯身吻去她的泪水,谁会救你?
与他言语相应的行动,是更加凶狠的入弄,躯体交合之处滑腻不堪,让原本艰难的进出变得顺畅无比。
墨幽青还想要绞杀他,但因为双腿被分得太开,肉龙又进出得太快,她好像对上了一个迅猛无踪的对手,只能感到身体不停地被捅穿,却无法将那罪魁祸首捕捉。
混账可恶我、我不会放过你
身躯已经被入弄得瘫软无比,墨幽青全身仅剩的战斗力都集中在了嘴上。
不放过我是吗?心魔突然一击埋藏至深,从外面全然不见紫红色的孽根,我被你抓住了。
他又在她耳旁絮絮低语:我射在里面了好不好?
好不好?这种问题为什么要问她好不好?!
这场与心魔交手之战终于到了尾声,墨幽青粗喘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却又听见他一声轻笑:骗你的,还早得很呢。
可怜墨幽青刚卸下了一切防备,又遭到了一场趁火打劫。
这心魔竟如此可恶狡诈!比本尊更凶残!
玉长离在这场春梦中彻底挣脱了自己一切的束缚和清冷禁欲的面具。他遵从了内心最深处的爱欲和占有欲,化身为真正的心魔。
他将手把手谆谆教诲的小师妹搂在怀里,如摘下了一朵觊觎已久含苞待放的娇花,不停地疼爱玩弄,直到将那花瓣彻底揉烂成指间碎泥。
玉长离忘记了身份,也忘记了自己来这世间的目的,忘记了自己终有一日要离开这世界。只知道在那天堂般的躯体中泄了一次又一次,一味追逐着那毁灭般的快感。
然而梦中的他快感积累得越多,现实中的他便紧绷的越难受,直到到达他无法承受的界限之后,胸膛急遽的上下起伏,窒息的感觉迫使他清醒了过来。
呼呼玉长离呼哧呼哧地喘着出气,按住了胸腔之中蹦蹦乱跳的那颗心。
下身胀痛得难受,溢出的透明涎液将端庄的外袍都浸湿了一块,那汹涌难耐的感觉来得陌生。虽在梦中翻覆倾泄了几回,真正的欲龙却始终未得到解脱。
抬首一看,玉长离骇然失色。
在离自己两三米之远的几案上,墨幽青趴伏着睡得正香,一只手软软垂下,手中还虚虚握着一卷佛经。玉长离顿时心生茫然,有某种庄生晓梦迷蝴蝶,真假虚幻难分辨的错觉。
小师妹她是否也会入那荒诞离奇的梦?
作为一个身强体壮的青年人,玉长离自然是明白正常的生理反应。但他生于佛门圣地般若寺,常年听佛经诵朗,檀香萦绕,一心致力于追随天道,完成自己身为转世神君拯救苍生的愿望。
为了避免杂念的烦恼,他虽然在尘世中创立了扶光宗,每日仍会雷打不动的焚香诵经。脑海之中清明空荡,耳旁不闻莺声燕语,自然无所情动。
一场疯狂的春梦,如同窥探到了玉长离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让他心惊肉跳,也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和墨幽青的未来。
梦中他叫小师妹小墨神君,想必在他的潜意识中,他是希望师妹长长久久地陪在自己身边的,哪怕是飞升神界之后也是一样。
对了,飞升神界
只要小师妹也成功飞升神界,不就能够做他的妻吗?
这个念头如同一粒微小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