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靠山,在天下修士面前洗白成了扶光宗师叔祖。
以后谁要再对太阴玄兔妄动邪心,便是公然与整个扶光宗和玉长离作对。
他们都大意了,这太阴玄兔着实狡猾啊!
众位修士恨恨地看着阴险狡诈又凶狠残暴的太阴玄兔泰然若素地收了自己的巨硕棒槌,如入无人之境般跟随在玉长离的身边走远了。
玉长离越看越觉得太阴玄兔手中的这根棒槌有些眼熟,上面仿佛还刻得有澄净二字。
玉长离,字澄净,澄净既是他的字,又是他当年在般若寺修行时的法号。
师妹,你这武器是?
这个吗?太阴玄兔举起手来,你当年敲木鱼的棒槌,人走了就落下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能语人言?
一早便听得懂,太阴玄兔看起来略有几分忧伤,兔子没有人类发声器官,说不出来。
玉长离回想起在般若寺修禅宗的那二十年,自己与青灯古佛相伴之时,木鱼声声入耳,佛语诵念不息。小黑兔常常趴伏于佛前听经,从来都是一副埋首事业、与忙于繁衍大计的旁兔格格不入的模样。
风吹花落,一人一兔一坐一伏,岁月静默如画,在氤氲缠绕的檀香薄雾中终日相伴。
那些岁月里他观察着她,不知黑兔身中藏着人类的灵魂。
她也观察着他,不知他何时会离开般若寺步入滚滚红尘。
未曾想一心向佛的墨幽青竟得了机缘化为人身。他手中那日日敲木鱼的棒槌,如今竟也成了她的法器。
看来因缘夙定,早已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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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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