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似乎就打算结束话题了,我抹了把满是泪水的脸,鼓足勇气开口道: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不会再反抗了,只要让我回去上课,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音响里的声音消失了,之后再也没响起。
我坐在沙发上等了很久,终于确定他已经不会再说话,甚至也许早就离开了。
太阳又下山了,天黑了下去,我还坐在沙发上,直到送晚餐的人准时刷开房门,走了进来。
门在两秒后被关上,我没有等到餐车碾过地板的声音,却听见了皮鞋踩过的声音。
这是我的噩梦,现在我却突然生出了一点期望,猛地抬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