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之下,他只是换了一个地方,还使用了恶魔语操纵了服务生,虽然他告诉我那是有教廷许可的,但是还是吓到我了。”
说完,约翰神父把头微微别开,不敢在看维利的脸色。
维利听到他这么说,也没有惊讶,提前敲打证人是异端审判庭的常用手段,约翰神父没有当庭指责他是要用恶魔语威胁考官已经够意思了。
“维利神父,你怎么说,约翰神父现在指证你有恐吓考官,干涉考试的嫌疑,甚至不惜动用恶魔语威胁一位神职人员,这可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面对审判者的胡搅蛮缠,维利只感觉深深无奈,但是他还是打起精神,应付到,“根据十二世教皇哈桑冕下的许可,不但是我,就是其他处刑人也有权使用合规的恶魔语,来解决生活上的一些不便利,并且我也已经发下誓言言灵,如果有违反,将会受到光明戒指的惩戒,既然惩戒未动,那就说明我并没有恶意,约翰神父只是说他被吓到了,考虑到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想必吓坏一词的意思也只是受到惊吓,而不是实质伤害,更没有因此就放任我指使的意思,你这样恶意曲解约翰神父,指责我威胁神职人员,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还是说,审判庭其实认为,教皇冕下设下的誓言束缚,是一张没用的白纸?”维利说完,抬了抬手指,将无名指上的誓言戒指展示给众人,示意自己从未破戒。
“教皇冕下的许可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你作为处刑人,应该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就算是有许可也应该尽量避免使用,而且谁知道你当时有没有把戒指摘下来呢?”审判者又没讨到便宜,不过他也不恼怒,这本来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挑不出来也正常,反正后面还有足够的罪证等着维利。
于是他轻蔑的一笑,再度用语言激怒维利。
“坞诺达主教,”面对侮辱性的指责,维利低压着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转头看向一副事不关己的坞诺达主教,面无表情的抗议到,“你的手下指责非常无端,毫无理由的揣测于我,审判庭难道是可以随着污蔑圣职者的地方吗?如果是这样,那恕我不能奉陪。”
“米切尔,注意言辞。”听到维利的抗议,坞诺达主教这才毫无愧疚,轻飘飘的假意对着手下训斥到。
“是我失言。”叫做米切尔的审判者这才毫无歉意的道歉。
维利看着他们这样一唱一和,表情越发冰冷起来,“你们最好还有什么要问的,如果只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要审查我,那事情结束后,我会把这件事上报给里诺城的大主教,希望他们以后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冗余程序。”
“请不要着急,维利神父,把你叫来自然是有与您相关的事情。”米切尔面对维利的威胁也不为所动,似乎胸有成竹,这不禁让维利警惕起来。
“我接着问,在你接到苏安十的求救信号之后,就立刻赶往了夜色酒吧是吗?”夜色酒吧就是那家破烂酒吧的名子。
没有异议,维利和约翰便一起称是。
“那么,我想问你,维利神父,您是凭什么在第一时间判断需要同时叹息之墙和尘埃壁垒这两种高级法术来对苏安十见习神父进行救援的?众所周知,这两种法术一般只在面对中等以上的恶魔才施放,您当时难道是发现了高级恶魔的痕迹吗?”
“自然没有,月之尘埃是高级魔药,给新手使用多少也不安全,所以我在魔药瓶上也安装了传感器,而我又时常告诉苏安十,如果遇到足以致命的意外,那就直接发送求救信号,不要犹豫。这次求救紧急,月之尘却没有被打开,说明遇到的并非无法对付的恶魔,那么就只可能是遇到了人类的凶徒。”
维利慢慢的解释,一般来说,酒吧这种声色场所,鱼龙混杂,混在其中的人类堕落者和亡命之徒,来的比恶魔威胁要大,既然苏安十没有动用月之尘,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