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吗,是不是要比之前的房子暖和。”
之前的房子说的其实是白河镇的那个四处漏风的破房,但两个人都很默契,哪怕要提到白河镇相关的东西,都尽量不去讲出这个名字,心照不宣的似的打算将它就此掩埋在长久的岁月和杂乱的记忆中。
听到华礼这么说,沈季也是马上跳下凳子,在地板上吧嗒吧嗒走了两步,为了努力感受地暖的温度,走起路来像只摇摇摆摆的小企鹅,但还没等多走几步就被华礼拦腰捞了起来,沈季感觉自己像只被主人捉住的小狗,半悬在空中。
“感受一下就得了,连袜子都不穿还要地上踩多久啊,”华礼说着,顺手用两根指头夹起沈季的拖鞋,带着人和鞋一起往卧室里走,“着凉了怎么办。”
被抱着的沈季也不吵不闹,就乖乖任由华礼像在抱小动物一样把自己“一带一路”了,但嘴里还是小声顶嘴,“你刚还说有地暖呢。”
“有地暖也不能光脚跑。”华礼说的理直气壮。
晚上两个人一起窝在大床里,华礼身边有个人形小暖炉,导致一向认床容易失眠的人没过多久就渐渐困倦起来,反而是沈季,像个来到新环境还没玩够的孩子,眸子在黑夜里亮晶晶的,看上去一点也没有困倦的样子。
当这座北方城市刚刚步入凌晨时,沈季余光似乎瞥见窗外有什么东西软乎乎的飘落下来,他小心的从被窝中坐起来,床是靠着窗户的,沈季将手扒在窗台上,仔细瞧着外面的东西。
而后沈季好像看到了什么令人激动的东西,他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打搅睡觉的问题了,直接掀开被子一角去摇华礼的胳膊,“小花小花小花小花!”
睡眠很浅的华礼一下就被晃醒了,眼睛睁开了,却感觉脑子还有些混混沌沌,好在知道是谁叫醒的自己,而且华礼似乎也没有什么起床气的样子,只是说话黏糊糊的,“嗯,怎么啦?”
“你快看呀小花,”沈季的手掌贴在窗上,体温把窗扇烘出一圈霜出来,华礼被他拉的身子也朝窗户的方向靠过去,“你看,下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