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死的想法。
而华礼这副样子在沈季看来则是以为他在苦恼自己嫁不出去的事,于是拉拉他的手腕子,悄声的承诺道,“我肯定不会让你嫁不出去哒。”
他成功的把华礼又一次逗笑了。
不是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这之后沈季就在华礼轻声轻语的哄骗下沉沉睡去了,好像刚才一瞬的清明只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在了他身上,而现在,那东西已经离开放沈季睡觉去了似的。
这些天华礼一直在镇子里打点和交接进城送货的事,李伯不放心,虽然当年沈季他爹独自包揽这项活计多年,但他看起来就是满眼的不放心,华礼不太能明白李伯不安在何处,沈季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种,只是有些痴,若是身边跟着自己,照理来说不应该有什么差错的。
常年忙于生计的华礼锻炼出了一副好口舌,原本李伯是打死不想答应的,但最后也只能在华礼的软磨硬泡下勉强应下,叫他们先试试,若是可以再正式接过了这个活儿去。华礼害怕沈季追着问东问西,也怕他知道了心里高兴没个防备的到处去乱讲,只得暂时先瞒着他,自己一个人打点好了一切。
忙起来的华礼才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一想到马上就可以逃出生天,他浑身禁不住的快活,他甚至已经脑补出自己开在高速上一路往北时,车窗降下来风打在自己脸上,顺着脖颈子灌进衣领里的那种快感了。
“李伯的车怎么停在我们家院里,” 傍晚华礼拽着沈季回家时,沈季的眼睛止不住的盯着那辆大卡车瞧,嘴里小声嘟哝,“以前爹也有一辆的......”
但是华礼没太在意,沈季年岁比他小,又犯着那样的痴病,他侧头看看沈季专注的眼神,只当做是男孩天生对车的在意,虽然这并不是什么昂贵的豪车。
“因为好事要来了。” 华礼随口回答,心里却在盘算明天到了城里后,是把沈季随意丢下还是想办法送回来的事。一切看起来都太顺利了,甚至顺利的让华礼都有点不敢高兴。
夜里下了些毛毛雨,但在这样南方的梅雨季是很正常的事。沈母却很担忧的提醒华礼,雨后山路湿滑,别再出事。
再?
那时的华礼并没多在意的沈母的话,也没能理解这个“再”字其实并不是对他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