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峙，不知也是在较什么劲。
无论如何，跟着首领学总是不会错的。诺亚犹豫片刻，手朝着“神姬”身体下方探去。他摸到一些密集的毛发，湿淋淋的，粘在手上有些黏。也许自己刚才真的是判断失误了，这个人就是这样，从哪儿都能变出水来。
下一步……是要拨弄什么吧。
诺亚其实觉得奇怪。按理说“神姬”也是男人，身体构造和他一模一样。他自己同样的部分摸起来并没有什么感觉，但“神姬”却忽然咬紧了手腕。
“唔……”
大概还是有点不同。“神姬”的皮肤比他柔软得多，摸起来十分舒服。诺亚不自觉地借着粘液慢慢滑动，一不留神，指尖微微陷进去。
这是什么？
可怜他和母亲随部落四处迁徙时，也曾见过男性在战争胜利后毫不犹豫地当场侵犯女眷。不过那时他还年幼，被母亲匆匆带着离开，从不曾看个仔细。诺亚只知道他们的动作，其实对深处的秘密一知半解——当然，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不能在俘虏面前露怯，他便只好掩住惊讶，食指悄悄地往里面进了一个指节。“神姬”似乎比他还紧张，腰腹肌肉绷得紧紧地，收缩身子想阻止他深入，却因为铁链的束缚没有办法拦下体内的异物。
“神姬”的大腿因为抵抗悄悄闭拢了。这不留神的动作却给了诺亚莫大的鼓励：他可记得很清楚，昨天在首领身下，男人也是这样的反应。他应该没做错。得到了默认诺亚一下兴奋起来，加快了手上拨弄的动作。他在肉中摸到一个小小圆圆的硬物，但房间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不太确定那是什么，便压上去，试探性地抚摸。
“神姬”忽然咬牙闷哼，诺亚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一阵阵颤动，晃得铁链叮当作响。他一下钳住“神姬”手腕，将他压在草席上。
“不准动！”他小声吓唬“神姬”，“要是把卫兵招来，你就完了。”
说是恐吓对方，其实他自己也害怕得要命。若是外面真的有人发现动静，那他今晚可麻烦大了。但“神姬”似乎真的在担心什么，强忍着不动了。诺亚再次开始反反复复地欺负着那颗小豆粒。不知为何，男人仅仅是咬着唇低声呜咽，他就兴奋得要命。“神姬”双腿忽然夹紧他发抖，挺起下身，他指尖就不知何时喷上了黏糊糊的液体。诺亚放到鼻下嗅嗅，热的，闻不出什么味道。
刚才的……是什么？
“神姬”并未同他解释。黑暗中少年只能听见他剧烈的喘息。于是诺亚试着深入去寻刚才的出口，两指便探入了一道温暖湿热的巢穴。该不会……
他心跳得飞快，还要强装若无其事。身下的硬物早已在听见男人忽快忽慢的隐忍呻吟时便高高扬起，只待他势如破竹攻城掠地。诺亚解开身上的布匹，一手扶着小兄弟，另一手摸黑寻找方向，可是入口实在太小太滑，诺亚折腾半天，怎么也进不去。
“噗嗤。”
安静的牢房里忽然响起一声轻笑。诺亚抬头，借着半份月光，看见男人努力掩饰却还是压不下的嘴角。
自尊心一下受到了重大打击。诺亚条件反射霎时拔出别在身上的骨刀，狠狠扎进“神姬”脖颈旁下草席。他对上男人平静仰视着他的晶亮瞳孔，满脸通红，说不出话。
好奇怪。他想。他刚才明明是想扎进脖子的，视线相对的时候，手却不由自主移开了。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走了。
“其实，”“神姬”十分识趣地没有继续刺激他，“你可以让我来做。”
“你？”诺亚疑惑，“怎么做？”
他只看过其他人或是野兽结合，一方匍匐在下，一方在上呈绝对压制，不能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帮我解开。”“神姬”朝他举起双手示意手上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