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用尽一切能够让菊穴湿滑起来的方式给楚慈扩展。他两根手指探进菊穴里已经是极限,菊穴和女穴终究是不同的。
楚慈扒着他的肩膀,人被弄痛了,就踢着腿说不要。楚杭一咬牙,只能放开楚慈,迅速跑回房间里翻出了前不久买来的还没用过几次的润滑剂,再回到房间时,楚慈已经扶着墙下了桌,他腿还软着,支撑不住身体,身体就一直顺着墙壁往下滑。
楚杭气势汹汹地离开,又气势汹汹地回来,二话不说就让人趴墙上,手里已经挤出了半管的润滑剂,在手心里捂热了,才敢就着点楚慈女穴分泌出来的淫液,把手指插进菊穴里。
他好像铁了心今晚要进去这个神秘的小穴里捣鼓一遭才满意,楚慈挣脱不开,只能试着享受,于是乖乖地撅起屁股来,方便楚杭的动作。
有了润滑剂,楚杭很轻易就塞进去了三根手指。
菊穴被入侵的感觉很怪异,楚慈说不上哪里怪异,但清楚知道插菊穴绝对是没有插女穴舒服的,可楚杭已经管不得那么多,他伸出手一边给楚慈揉前面又开始水灾的女穴,另一手已经把住阴茎,强行要插入到扩张开来的菊穴里。
楚慈乖乖地任他弄,但还是受不住那股锥心的痛,他好像再次回到和楚杭的第一晚,那种身体被撕成两半的疼痛又翻涌了上来,使他畏惧。
楚杭却在安抚他,一边无脑地夸奖他身体很棒,一边又羞辱他身体又骚又浪,就应该两个穴都被插满才好,他要是有两根鸡巴,一定要把楚慈干得尿出来。
楚慈疼得眼泪簌簌地淌了一整张脸,楚杭的阴茎才好不容易进入了三分之二,有了先前破处的经验,这次楚杭没有轻举妄动,他停下动作,开始抚慰楚慈的阴茎的女穴,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楚慈转过脸来讨吻,菊穴被塞满的感觉实在让他感到不安,只能通过楚杭的吻来抚慰。
楚杭如他所愿,温柔地和他接吻,等他逐步适应了身后的触感才缓缓挺起腰来,一寸一寸把阴茎又往菊穴里塞,直至整根粗长能够严严实实地堵在肠道里。
“啊。”楚慈绷紧了背,往后撅高了屁股,疼痛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可还没等他彻底适应过来,楚杭已经迫不及待地掐着他的腰运动起来,巨硕的阴茎要把整个粉嫩的小穴插的凹进去一小块,又翻着内里的红肉拔出来,又快又重地操起这处销魂穴来。
楚慈对这莫名的快感是一点都不能适应,比起后边,他更想让楚杭插前面,于是他哭喊着求人插插女穴,楚杭从背后亲他的脖颈,没能如他所愿,但还是伸了手,用温热的掌心给他揉穴,指尖抠他的阴蒂。
如此数十下,楚杭才找到了地方,他狠狠朝着菊穴的凸起撞过去,楚慈浑身一抖,陌生又剧烈的快感一瞬把他淹没,他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又想要射精。与此同时,他的菊穴随着快感纠缠起来,快感比女穴包裹住他的阴茎有过之而无不及。
楚杭爽到了,就更加肆无忌惮,一边用粗糙的三根手指插楚慈的女穴,一边掐着他的腰用囊袋把臀肉撞得“啪啪”作响。被操弄菊穴G点的快感十分直接,又如浪潮般浸没过楚慈的四肢百骸,他从肛交里得了趣,女穴又被手指充满着,三根手指还和阴茎操弄菊穴的节奏一致地进入他的身体,他一时有种五官六感都被楚杭控制住的错觉,只想跪伏在对方的脚下,好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楚杭又把他翻过来压在了墙上,又硬又热的鸡巴从肠道里直直地出来又直直地捅回去。楚慈背贴着墙,被粗糙的墙面磨得火辣辣地疼,他前面是楚杭火热的胸膛,楚杭和他心贴着心,低头吻着他。
他的亲吻永远是温柔又无懈可击的,楚慈哭着攀着他的双肩,“不要不要”地哭喊着,下半身却不听话地扭着腰,要楚杭入得更深、更重。
他们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