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着片缕,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点点的红印,明显的不明显的,在光明处,在私密处,哪里都有。他的肩头膝盖,大腿内侧一片的肌肤,因为情欲泛起不易察觉的粉红,挺起的阴茎底下是一片水渍,大腿内侧的液体,无论是他的还是楚杭的,都混杂在一起顺着腿根流了下来,滴在地上,聚起了一小滩水洼。
他被抬着一条腿,双腿大张,姿势格外淫靡,表情也十分色情,泪水口水淌了一脸,额前的碎发黏糊糊地沾在额头上,眼睛有点睁不开,迷蒙着一层水汽,脸颊泛红,楚慈还失神地想,这人绝不会是他,他也会摆出这样的表情?实在太羞耻了。
楚杭脸还贴着他的脖颈,轻声在他耳边诱哄着,让他看看镜子里的人,看看他是怎么操他的,不多时,楚杭就把他双腿都抬起,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抱着他,颜色暗沉的阴茎毫不留情地在红艳的女穴里火速紧紧出出,两瓣肥大一会儿被顶地撞进甬道,一会儿随着内里红肉翻出来,又酥又麻。
楚慈不想看,可视线一触及交合的地方,又像被磁铁吸附的金属,牢牢地黏上了,拉扯不开,还藕断丝连。
楚杭似乎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失了控地把人抛起又往下接住,借着重力用阴茎捅开最深处的宫口,似乎存了心要把那里捅开来,然后才突突地射了精,把内里的孕育胎儿的地方泡在满满的精液池里。
楚慈又哭了,哭着潮吹,迎着那股化不开的精液,把小肚子装得满满当当。
楚杭扳过他的脸,舔走他脸上的眼泪,再次把人按回了床上,压着两条大白腿抵到楚慈的双肩旁,借着重力从上至下地用再次勃起的阴茎操进那令人着迷的地方。
楚慈无力地伸手抓他按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臂,腰和腿基本半折的姿势让他很不舒服,可他又挣脱不开,于是哭着让楚杭放开他,楚杭不听,重重一记顶撞在花心上,把他的不满全撞碎在满房间淫靡的空气里。
如此重而激烈地顶撞了数十次,楚慈实在吃不消这样的快感,还试图收缩阴道,用软肉绞紧埋在里面的阴茎,想把它推出去,楚杭被夹得浑身一抖,一时没控制住,全射了出来。
他俯身咬楚慈的下唇,埋怨他夹那么紧,是不是想把他夹断。
一会儿又说,可得悠着点,万一夹断了,以后谁来把他操得舒舒服服呢。
楚慈伸手推他,埋头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