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尴尬的事情,楚慈本来想自己来的,楚杭在一边听了他的话,挑高一边眉梢看他,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问:“哥哥要看着镜子自己来吗?”他顿了一下,续上话头,“万一伤口太深了怎么办?”
楚慈脸迅速从红转了黑,随手捡起枕头就朝楚杭扔去,楚杭抄手就抓住了,笑着低头在楚慈脸上亲了口,揉揉他那奓毛的脑袋说:“好啦好啦,这种事情还是男朋友为你效劳吧。”
楚慈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抬头看他。他还没把双方复杂的身份角色转换过来,看着楚杭那一言一行里透着的亲密,是有点别扭,又有点开心的。
这会儿被人清清楚楚地点明,心里倒舒坦多了,他在床上伸长双腿搭着,手指抠着枕头的边角,没忍住,自己傻笑了起来,却又佯装镇定地应了句:“哦。”嘴角都要翘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