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专心致志地坐在床边听浴室里的声响,头一低,猛然发现掉在浴室拐角处的一块白色布料上。
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一条一次性的内裤,正寻思着这玩意怎么会放这里,才猛地想起来酒店前,楚慈说要到便利店买点东西。
这一次性内裤的包装袋还躺在他床头的垃圾桶里呢。
楚杭瞬间联系起前后,估计是楚慈走太急把内裤落下了,而以楚慈那种薄脸皮生物的性格,绝对不会干出让楚杭帮他找内裤这种事情,于是楚杭偷偷把内裤塞进了酒店衣柜的缝隙里。
楚慈洗完澡才发现,他忘了带内裤!
他想让楚杭帮他找一下,但是一想到前晚两人才发生那么尴尬的事情,现在洗澡忘带内裤还要别人帮着拿,简直不要更尴尬。
他看着手上那件薄薄的浴袍,大概到他膝盖处,前面每个拉链也没个纽扣,纯靠腰间一条绑带,别说穿着内裤他都觉得不安全,何况是现在他不得不里面真空!
楚慈犹豫再三,还是直接在外边套上了浴袍,把自己裹严实了,等会儿等楚杭进来洗澡了,他再在外面穿内裤也不迟。
于是他一边感受着从下边吹上来的丝丝凉风,一边红着耳朵打开了浴室的门。
楚杭不知什么时候打完电话,已经坐在床上玩着手机等他。
对方听见声响,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就收起手机,说他进去洗澡了。
楚慈应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等楚杭关上浴室门的声音。然后他迅速在衣柜里找了一圈,发现没看见他买的那条一次性内裤,然后连带着地上床底桌子下又找了一遍,还是没发现。
楚慈坐床上,越想越奇怪,不应该啊,那么大一条内裤,怎么说不见就不见呢?而且还只是在他洗澡这短短五分钟内。
该不会是落在浴室里了吧?可也没道理啊,他刚在浴室里也找了一圈了。
他心里急,坐在床上光是思考起了内裤的事情,丝毫没注意到楚杭很快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下身只为了一条浴巾,上半身光着膀子,露出青少年有素训练的身材。
楚慈一抬头看见光膀子的小帅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朝他走来,吓得一激灵,目光锁定在对方胸上腹部微鼓起的肌肉纹路上,把内裤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而更可耻的事。
就这么一眼,楚慈感觉到自己腿心不正常的蠕动。
他有点湿了。
楚慈在心底暗骂自己一声禽兽,不自觉并进了双腿,他浴袍下半身是空的,腿心开始泥泞的一处有点要沾到屁股底下浴袍布料的意思。
楚慈忙翻身躺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腿,在床头柜上摸了一圈,拿出了手机来。
可耳朵连带着脖颈一片红润出卖了他的害羞。楚杭全看在眼里,却只是不动声色地盯着,他佯装啥也不知道,大咧咧地把下半身的浴巾扯下来搭一边的椅子靠背上,露出他底下黑色的内裤来,腿间一团的鼓囊囊十分有存在感地杵在他胯前,楚杭弯腰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裤来,那团鼓囊囊就随着他的动作垂下,然后又摇晃了一下。
楚慈人羞得要缩进被子里。
楚杭套好睡裤后,走过来要吹头发,他顺便伸手摸了一把楚慈脑袋,还有点湿,瞬间就不乐意了:“哥哥,你头还没干呢,怎么就躺下了?”
楚慈只有又爬起来,下身谨慎的藏在厚重的棉被里。
楚杭先帮他吹了头发,然后自己吹干头发,这才走开去,他叫酒店送了盒牛奶上来,房间里有微波炉。他背对着楚慈站在微波炉边把牛奶倒杯子里,楚慈从后边看不见他的动作,只是红着耳朵问:“你不冷吗?”
闻言,楚杭只是侧过头,笑了:“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