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不下,最后还是吐不出来。
毕竟言不由衷。
他糟糕地回想起从前那次不小心闯进浴室看到楚杭的裸体,那腿间的巨物是带给他数晚上噩梦的存在,那么些年过去了,那时候已经不得了的小家伙,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呢?
这个想法一旦在楚慈的脑海里形成,他就怎么都摆脱不了。
鬼使神差地,他没有甩开楚杭的手,而是跟着那双手的引导,把自己的手也送了出去,送到了对方腿间隔着睡裤布料都能触及到的炙热上。
楚杭忽然笑了,看着他的眼睛里多情又柔软,和他说出口的话一样那么蛊惑人心。他自觉地把睡裤连带内裤扒下来一点,一手掏出了腿间的硬物,一手把他送到楚慈的手心。
“哥哥,你看看他。”
楚杭直起一点身子,让枕头边暖黄的灯光也能照到两人的下半身。
楚慈感觉自己手掌贴上那黏糊糊又热乎乎的肉虫时,浑身就是一哆嗦。楚杭舒服得不自觉叹出口气来,楚慈只觉得那硬挺的阴茎顶端刚好蹭过他的掌心,留下一溜粘稠的银线,楚杭手心覆在他的手背上,让他能双手正好贴上整根巨硕的柱身。
“啊,”楚慈视线情不自禁地跟着往下,看到那硕长的巨物上凸起的肉筋和沟壑,柱身一半埋在阴影里,却不妨碍能看清他的尽头是茂密的丛林,顶端时伞形的龟头,还溢着精水,他两只手几乎都不能完全包裹住那紫黑的肉棍,特意留出冒着水的前端,“好大。”
楚慈还在想,他握在手掌的大肉虫还不算很坚硬,是还没完全勃起吗,但已经这么大了吗?他可悲地在心里哭诉,他的男性生殖器算什么?
楚杭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却被对方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夸奖夸得心里一甜,胯间的巨物就是一跳,好像又要再大一点。
楚慈已经受不了要别开视线,他的脸红得要滴血一般,嘴里竟然还能突破羞耻化作好奇宝宝地问:“为什么还在变大?”
楚杭是彻底受不了了,他急切地压在楚慈的身上,撒着娇说:“哥哥,你帮我摸摸他好不好?摸摸他,他最喜欢哥哥了。”
楚慈红着一双兔子眼瞪他,表情像是在说“烦死你这语气了”,一边又口不对心地问:“怎、怎么弄?我不会啊。”
楚杭压他身上,温声细语地说:“没关系,我教你。”
他引着楚慈的手,顺着肉棍的柱身抚摸,动作不快,却确保了上边每一处的肌肤都被爱抚到了。楚杭咬着牙,似乎忘了身处何地,一味只懂得把舒服的呻吟都从楚慈的耳畔传递出去,最好一股脑灌进对方的脑袋里:“慢点,哥哥,唔,就是那里。”
“对,哥哥,就这样,慢慢来。”
“哥哥、哥哥,你好棒啊。”
“哥哥,他很喜欢你的样子,你摸到了吗,他一直在吐水,嘶——”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小,而且闷在楚慈的耳朵里,隔着一床床帘,照理说在睡梦中的人基本听不到,可是楚慈却无缘无故地觉得,全世界都在看着他给楚杭撸管,那一股脑的刺激和羞耻激得楚慈浑身在颤抖,他明知道要停下手来,不可再做下去,却又忍不住想更多地感受对方那里的热度。
他不可抑制地想起那些色情的电影片段,那些被男人压在女人的身上,女人张开腿环绕着男人劲瘦的腰肢,镜头只会给男人背影和挺腰的特写。即便他的性爱知识再匮乏,也知道男女的性爱过程是要把男人的阴茎插进女人的小穴里的,如果、如果这大家伙可以插进他的身体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也想……
这个想法激灵得楚慈脑袋瞬间清醒了,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想把手抽回来,楚杭的手却像烙铁一般固定在他的手背。
被子覆盖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