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
半晌,他才无语地说:“我念的是医学,怎么会经商。”
楚杭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脖颈,像只倦怠的大型长毛宠物:“我念的是音乐,怎么会经商。”
楚慈:“学人精。”
楚杭笑得身子都在抖,用脸贴着怀里人的脸,呼吸全洒在了楚慈的脸上:“那怎么办,那么一大份家产送出去?”
楚慈想了想,转过脸来贱兮兮地说:“让你、咳,让徐姨继承去。”说完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够了,就接吻,窝在小小的被子里,互相感受对方的体温,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楚杭的比赛是七月末一次,八月末一次,九月末比完。
学校很重视这次比赛,事关他们音乐专业学习在省内的名声和影响力,学生们也重视,能多一个奖项,对他们将来也是有好处的。
楚杭报的是钢琴,小时候徐小田就抓着他来学,主要是徐小田自己小时候没学乐器的条件,就认定自己的小孩以后得有一手擅长的乐器,只是没想到这么一学倒是把孩子送去了她最不乐意的发展方向上。
楚杭初赛那天,楚慈还偷偷去看了。
徐小田嘴上说着不乐意楚杭搞音乐,到头来儿子一有什么比赛,她都是最早安排上的人。楚慈不想让那烦人的两夫妇发现自己,就特意晚去了两个节目,找到观众席最后一排,猫在人群里默默等楚杭出场。
那个穿着漂亮西装的男孩一出现在舞台上就吸引了全场人的关注,他行礼,坐下,调整位置,开始自己的表演,一切动作行云流水,倒真的有那么一点大钢琴家的表演风范。
轻柔又干净的音乐从他手里滑出来,轻飘飘地荡在空气中,散入风中,润物无声地浸泡着现场观众焦躁的内心,为他们抚平了内里一切烦乱的情绪。
楚慈一眨不眨地盯着坐在舞台正中央的男孩,心里忍不住就是烦躁的一阵跳动,楚杭嘴角带笑,他的侧脸平静又赏心悦目,多少人没被他的钢琴声勾了魂,就是被这张动人的脸庞摄了魄。
楚慈下意识地揪紧了胸膛的衬衫布料,突然间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
他想:台上这个长得又帅钢琴弹得又好的人,是他的弟弟,他楚家的孩子,还是只有他能抱能亲的人——他的心上人。
没什么不好的,楚慈对自己说,就这样没什么不好的。
公序良俗什么的,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