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问身下的人:“哥哥,你知道自己在哪里吗?”
楚慈被他插得不设防,脱口就说:“啊啊梦里啊,啊,别弄了呜。”
楚杭的手不肯放过他,加大了手指插入的力度,恶狠狠地在他耳边说:“是的,你在还在梦里啊,哥哥,”他的目光微微闪动,“哥哥乖,你喜欢小杭这么弄你吗?不止在梦里。”
“啊啊啊”楚慈身体蜷缩着,他几乎要到达高潮,不粗壮但有力的手指的插弄同样能够让他未经人事的女穴陷入巨大的刺激里,他没太听得清楚楚杭在说什么,却敏感地捕捉到那简单的喜欢两个字,所以他下意识就抱着楚杭的肩膀,把脸埋在他的肩头,哭着,呻吟着,坦白着,“喜欢啊,啊啊喜欢,最喜欢小杭了。”
楚杭这才满意地勾起唇角,另一手帮他撸管,最后终于堪堪地射出了积攒很久的浓精来。
楚慈已经没力气了,但双手还是紧紧地攀在楚杭的肩膀上,然后听到楚杭说:
“哥哥乖,再等等,我一定会把你插得满满的,以后离了我的鸡巴就活不了。”
楚慈笑了,侧过脸吻他的唇角。
他用气声说:“等你。”
这个时候,楚杭又不知道,楚慈到底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