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杭自从第一次送上那杯热牛奶后,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他实在无法控制每天晚上楚慈臣服在他身下喘息呻吟,被情欲刺激得浑身泛红的样子,每次一想到,他都觉得自己要当众勃起。
当然,为了能顺利地把这个“傲娇的小可爱”吃进嘴里,他即便再不择手段,也需得一步一步来,太急了,万一出了差错,再乖巧无知的小兔子也会咬人。
他在牛奶里加了种药,一种助眠又会产生些微致幻效果的药。药量微乎其微,每天服用一点能助眠,同时不伤害身体。
这药是他从从前一个读完初中就出国进修的同学手里搞到的,说他初到国外晚上失眠就服用这种药,放在普通人身上致幻效果仅限于晚上能梦到自己赚了一个亿那么小,但不知为什么,放在楚慈身上,效果却那么明显。
不排除他身体异常特殊的原因,可能对药物多少有点敏感。
楚杭起初发现楚慈晚上睡不好,就想起了这茬。如果他贸贸然让楚慈尝试这药,对方一定会拒绝,于是只能借助睡前的热牛奶,让人在无知无觉之下服下药。
但没想到当晚他像往常一样,想去看看楚慈的睡脸时,对方睁着双迷蒙的眼睛看他,意识却不太清楚,然后就从暖乎乎的被窝里,伸出了双手要他抱。
身体软乎乎又暖烘烘地贴在他的怀里,撒娇一样呜咽着,他几乎是瞬间就硬了,也没刻意忍住自己的欲望。
他的哥哥就是属于他的,他只要遵从本心就好。
41.
连续好几天的春梦,楚慈几乎不敢睡觉了。后来楚杭端上来的牛奶他也不喝了,借口自己没心思睡觉,想再刷多一会儿题,然后这一会儿会儿,天就亮了。
第二天,他眼底下肉眼可见地青了一圈,把坐前桌的陈玮围给吓了一跳,问他昨晚是不是做贼去了。
楚慈无精打采地扫了他一眼,没搭理这傻帽。正准备要趴桌子上准备补一会儿眠的时候,有女生从教室外走进来,大声地嚷嚷着校游泳队来了个帅气小学弟当陪练的事情,另一个女生说:
“是楚杭啊。”
楚慈激灵了一下,清醒了。
陈玮围刚好看见他表情一瞬间从木然变得目露闪光,心里吃味,嘴上不饶人地讨人嫌道:“老楚,我看你这弟弟可真了不得。这边兼顾着乐队的社团,那边还要到游泳队陪练,学习还一点都没落下,那不是全才是什么?”
楚慈瞪了他一眼,念了句傻帽,又没搭理他。
陈玮围心里就是莫名地不舒服,于是他决定坚持讨人嫌到底:“怎么,你没想去看看你那全能弟弟的游泳陪练,欣赏一下他的英姿飒爽?”他的话里透着一股子的酸气,也不知是不是有自虐倾向,他一边害怕着楚慈真的会对他弟弟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一边又想确认楚慈会有什么心思,他的直觉告诉他,楚慈他弟楚杭对他这个哥哥的心思就不一般,而且他也看得出来,楚慈对他这个弟弟的心思……也不一般。
有时候男人的第六感也是很准确的。
楚慈当然不清楚他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他自觉自己是个心思很直的弯男,普通小男生的心他根本读不懂。
他全心全意只有一个楚杭。
他心有点痒,他是真想见见穿着泳装的楚杭,但作为正常的亲哥哥,难免得端着架子。他也曾想过,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孩儿就好了,那么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出现在喜欢的男孩儿身边,为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痴迷着。
陈玮围没听见楚慈挖苦自己的声音,忍不住还是转过头去看他。
又来了,又出现了。
楚慈那种茫然无措、又饱含眷恋的表情。
每一次他提到楚杭的时候,他总是这副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