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滑腻的水声,一声一声炸在他的耳边,还有他胸腔里狂乱的心跳。
“什么时候湿的?嗯?”男人听不到回应似乎不肯善罢甘休,于是又增添了一根手指,三根粗糙的手指破开穴道口推挤的嫩肉的阻拦,“就那么想男人的鸡巴吗?怎么湿得那么厉害?”
“为什么不回答我?嗯?说话啊。”
“宝贝怎么不说话了,不乖喔。”
“哥哥,我好想你啊,你想我吗?”
他总是这样,前一秒还说着羞辱他的话,后一秒却无耻地撒娇着,就像亲手把他推进冰冷的水池里,又同他共沉沦,在满池的冷水里用最火热的拥抱包裹着他。
男人说着,已经跟剥玉米一样把他的裤子内裤脱了下来,炙热的肉棍就顶在楚慈的臀缝间,摩擦着其上细嫩的肌肤,然后猝不及防地往前一顶,竟一声招呼也不打地就冲进了那早已经泛滥成灾的女穴里,顶撞在他体内的肉嘴壶儿上。
“啊!”
楚慈人也跟着被顶得往前冲,手里的纯牛奶泼了一半出来,洒满了小半张餐桌。火热的肉棍堵在他的阴道里,原本还挤压在嘴里各种想骂街的词一瞬间全自动转换成了呻吟。男人开始抽动起他的阴茎来,在成熟的穴道里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阴茎的沟壑狠狠摩擦过阴道的肌肤,又烫又硬的肉棍把他的下体塞得满满当当,一点空隙都没有。
“啊、啊,好大呜,好烫。”
楚慈人随着身后的男人开始摇晃着腰肢,充分感受着被下体支配的快感。男人捏着他的腰,满耳朵都是他变了调的呻吟,他帮他撸管,火热的口腔含着羞红的耳垂吮吸。
楚慈眼眶红了一圈,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眼前像蒙了一层雾气,连餐桌上暖黄的灯光都开始变得迷离起来,他能听到客厅时钟的“嘀嗒”声,也能听到两人相连之处传来的肉体碰撞声。
他扣着男人手腕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像紧抓着救命的稻草一般紧紧扣着,在和男人一同走上巅峰之际,楚慈同时失声地尖叫了起来:
“小杭!”
楚杭在他耳边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在楚慈的身体里射了个满满当当,他听到楚慈喊他的名字,却只是轻笑了一声,拨过楚慈的脑袋和自己对视,还能看到他那双无辜又勾人的眼睛里,红了的眼眶里还挂着一颗硕大的泪珠,映着餐桌上暖黄的点点光点。
而桌上洒出来的牛奶又覆上了点点粘稠的精液。
楚杭心里一动,反手和他十指相扣着,低下头和他接吻。
和他最亲爱的哥哥。
02.
楚慈是个天生的双性人。
他一直坚信着,因为这具奇特的身子,他永远地失去了他的母亲。
有人告诉他,他的母亲是因为生产他时难产而死的;也有人告诉他,他的母亲是因为得知他这具奇特的身子而接受不了打击,自杀而死的……
告诉他这个信息的男人坐在办公室里旋转着椅子,嘴角还带着笑。少年的楚慈站在门口看着他胖大的身子被阳光剪下来的影子,手捏紧了书包的背带。
这个身矮体阔的胖男人楚啸天——他的亲生父亲,在他三岁那年,他母亲去世后的第三年,带回来了一位抱着个小婴儿的女人。
女人穿着打扮光鲜亮丽,怀里的小宝宝还吮着大拇指满足地睡着。
女人弯下腰和声和气地跟他介绍着自己,她叫徐小田,是他的后继的妈妈,而怀里那个还在吃奶的小宝宝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大名叫楚杭。
她笑得温和无害,而当时年仅三岁的楚慈完全没理解什么是“后继的”、什么是“同父异母”、什么是“弟弟”,他只听懂了“妈妈”这个词,并且很快就被她这般温柔慈祥地笑给打动了。
他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