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乳头要融化了啊……舒服得要去了……呃啊啊啊……”
容魏第一次从清冷高洁的沈大宗师口中听到这么多淫词艳语,也是情难自禁,对着这绝世美人全身又吸又吻,同时不断抽送着阳物,在紧缠着他的媚肉中肏干了数百下,才放开精关,全部喷射在沈绮的子宫深处。
淫蛊的效果终于缓解,沈绮就着合不拢双腿的姿态瘫倒在床上,同样被肏得合不拢的淫靡肉唇间已经是淫水混着精液,从依旧吞吐着的鲜红穴口一股股流出来,洇湿了整个屁股和下面的床铺。
阴蒂和奶头都还处于勃起的状态,高挺在肉蚌和满是唾液的大奶上,只有小花茎在两次喷精后已经耷拉下去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怎么会这样……”
他痛苦地闭上眼,泪水滑落。
“这是对你背着我自杀的惩罚,”容魏冷笑道:“你别妄想死得容易,下次你再敢做这种事,我不仅要罚你,我会真的把陆章杀掉,把他的头带来你面前。”
沈绮眼里亮了亮,不顾身体酸软一下子弹起握住容魏双臂,颤声道:“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
容魏见他神色里满是期待,不知为何心中一软,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道:“若你……事成以后,我让你见他。”
沈绮凝望着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容魏,认真地点了点头。
近日魔界有个传闻,那就是少主容魏得了一位人族的美人,好像就是那个清弦宗里的宗主。此人虽在那场大战中杀伤无数魔族战士,但少主却没处死他,把他养在了身边做了禁脔,每晚与之共赴云雨。又有人说此人被迫穿着下贱的服饰,出行都被少主像家畜一般牵着,虽没有死,但尊严尽失颜面无存,像一条任谁都能践踏的狗,可谓生不如死。
今晚是魔族大将军容桀的两百岁寿宴,贵族百官才人将领全都聚集在他的宫殿内,为之祝寿。
大将军还未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出现了容魏的身影。容魏从小到大都被认为是平庸之辈,所以魔界的一切实权几乎都掌握在雷厉风行的容桀手中,美其名曰等他独当一面再交还给他。然而这一次魔界大门打开,清弦宗一战,容魏干得干净利落,大获全胜,让所有人都认识到原来少主已经如此优秀。
伴随着容魏身着劲装高大挺拔身影而来的,是一串清脆的铃声,众人这才把目光从容魏身上转向后方。
他身后踉踉跄跄走着一个容颜绝代的美人,美人脸色潮红,夹着双腿艰难地忍耐着什么,双手被容魏用铁链绑在一起牵在手上,使得他不得不紧跟容魏的步调。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两根紫色的布条,系在脖子后面分成两股挡在胸前,再汇集到下体的两扇肉唇之间紧紧勒着,压过后穴最后回绑在脖子上。
这衣服根本就不能起到遮挡的作用,反而更加凸显了他身上极其色情的部分。奶头处剪了两个小洞,刚好能让他稍微触碰一下就高高勃起的圆柱形大奶头出来透气,奶头随着他跌跌撞撞的身姿而发着抖,中间镶嵌着一粒红宝石,宝石下面则穿过一个银环,挂着一只铃铛。
众人听的铃声便是从这而来。
沈大宗师的下体则被紧紧勒住的布条分开了肥嫩多汁的红色肉唇。随着走动,布条正好碾磨着他的淫蕊,每一步都从那挺立的小葡萄上蹿起电流般的快感,刺激得他需要狠咬牙关才能忍住高声的尖叫,转为杂乱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与此同时,被布条封住的穴内瘙痒难耐,不住淌水,紫色的布条已经被淫水湿透成绛紫,水从顶着布料凸出的阴蒂处往下不断低落,以至于他走动双腿分开时,内侧竟拉出几道粘稠的水线。而他走过的地面,像是小雨洒过,深色的水渍斑斑驳驳。
容魏落座在主席位的左侧第一个位置,示意大家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