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将它们全部播撒在了妈妈的身体里。
「呜呜!」
「呜!」
不知过了多久,我和妈妈几乎是同时发出闷哼,因为最后这一下颠得实在有点厉害。
车子渐渐停下来了,我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就觉得自己和妈妈一起被移动到了什么地方,然后,麻袋被打开了。
「嚯,你们看,这小东西喷了不少呢!」
我和妈妈刚刚被拎出麻袋就听到那些家伙不怀好意的哄笑声,车窗外已是漆黑一片,他们便打开了车内照明灯,车厢里的样子让我不由得心头一紧:阿姨和老师们横七竖八地躺在车里,她们依旧被绳子绑着,身上的那些污白精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罪恶的暗色。
离我最近的是淑雅阿姨,她身上那一件华贵的云纹浅紫色旗袍早就被扯得不像样子,到处都是破洞和杂线,肉感十足的薄丝裤袜也被扯得破破烂烂,她的两只黑色高跟鞋倒还完好无损地套在脚上,但里面显然也被那种脏兮兮的白浊液填满了,阿姨的脸上都沾着他们的脏东西,正艰难地喘息着,那种腥臭的味道就在鼻子边上的感觉一定不好受。
这时阿姨似乎也看到了我,她失去了神采的双眼忽地眨了眨,我却并不能对她传达什么信息。
妈妈被他们从我身边拨开,我刚刚被解开的双手紧接着又被扭到身后捆好,双腿也被他们绑了起来。
我连忙把头转过去,看着他们给妈妈披上一件黑色大衣又戴上了口罩,遮住了妈妈被捆住的身体和被封住的嘴巴,就这样架着妈妈下了车,走进一家似乎是诊所的地方。
「看什么看,臭小鬼。」
留在车上的几个人很是不满地踢了我一脚,好痛。
「那娘们真是,非要搞那么一套,孩子都不能生了,还得跑这一趟来给她处理下。」
「就是,费这大劲。」
他们抽着烟,操着浓重的口音对妈妈吐露出各种难听的下流话,我的心思并不在这里,我把头扭向窗外,大概可以窥到诊所内的情况:进了大门后还有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个和牙医诊所里面差不多的躺椅,不过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器具。
我看着他们把妈妈架到上面让妈妈躺好,再把她的双手双腿都用皮带束缚在一些可以活动的模块上面。
妈妈看上去已经绝望了,根本不挣扎,任由他们随意摆弄自己的身体。
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进我的视野,他好像正跟那群家伙们交流着什么。
从神情来看他并不太高兴,一直在摆手。
但是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后,他脸上的表情却放松了起来,甚至居然开始脱衣服?!我正等着看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突然身旁的骚动又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扭头看过去,昏黄的灯光下一个马尾辫正若隐若现地甩来甩去。
是彩燕阿姨?!这时候的彩燕阿姨似乎已经无力反抗了,只有一阵阵轻微的「唔唔」
声。
我听到暗处有人说话:「真是,哦,这娘们的身体确实越来越舒服啊,搞多少次都不会腻。」
「哈哈,我看她的烈性这一路下来也磨得差不多了,除了屋里那娘们就是她咱们搞得最多,比那几个老师都多。」
「那可不,不过还是要小心她蹬你,这娘们的腿可有劲呢。」
「有劲那还不好?妈的,现在感觉里面真紧啊,夹得我都受不了了!哦哦——」
「呜呜!!」
彩燕阿姨的声音依旧很激烈,不知道她此刻的挣扎是什么样子的。
我听着
阿姨被他们虐待的声音,眼前那个诊所里面,又看到他们把捆在躺椅上面的妈妈的衣服解开。
那个白大褂居然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