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坏蛋欺负我的妈妈会这么兴奋!罪恶感拷问着我的心灵,但紧随而
来的舒适却让其被抛之脑后。「呜呜……呜呜呜……」妈妈细微的柔弱呻吟透过
麻袋传达出来,催促着我加速手上的动作。「啊……啊……这个骚娘们,哦哦,
真舒服……哦哦,射了!」我就在歹徒这样低吼声中,任凭喷射的快感发展成脑
内的一片迷离。
「嗯?都爽一个遍了?!他妈的,你小子牌运真好!下把必须逮住你,快快
快来洗牌,麻溜的!」这是另一个声音,我看着已经在妈妈身体上僵直半天的坏
蛋终于拔出了他那根黏糊糊的丑物,像是有点不舍地又把手探进妈妈裙里一阵摸
索,这才重新加入了打牌的队列。趁这个机会,我探头看了看每个女人的情况:
妈妈的情况毫无疑问是最糟糕的,即便是套着麻袋都能看出妈妈在颤抖,裹住妈
妈的麻袋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正」字,很像是我们选班委时唱票的计数方法,
难倒这个表示了妈妈被欺辱的次数么?看着麻袋上面四个正字,我的胸口就传来
一股阵痛。另一边的应该是梅丝慕老师,她裹在深绿色裙摆里面的黑丝在车厢天
花板日光灯泡的照射下泛着透亮,不过那双诱人的红色高跟鞋已经少了一只。哦,
其实也并没有丢失,梅老师的脚上穿着一只,另一只则是摆在她的身边,出乎我
预料的是,里面居然盛满了白糊糊的东西。梅丝慕老师的麻袋上有五个正,还有
个画了两笔的半字,看上去比妈妈的遭遇还要糟糕一些,或许是因为她的麻袋离
歹徒们很近?
「八个圈带老花,走啦!」听到又一个歹徒一边欢呼一边把牌一砸,我就知
道他又要来「享用」这些货物了。「呜呜……呜呜……」梅丝慕老师似乎也察觉
到了这一点,在对方碰触到她丝足的时候发出一阵阵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哎呦,
这个骚娘们的脚是真他妈的的舒服。」那家伙一边鬼叫着一边把梅老师的腿抬起
来。天啊,那里……也能用么?我感到十分吃惊,但转念一想彩燕阿姨的浑身都
涂满了那些白糊糊的东西,显然这群家伙比我想象得要能折腾女人。妈妈,梅丝
慕老师,还有淑雅阿姨,我最心爱的三个女人反倒是遭受欺辱最多的女人,这怎
能不让我心痛。我看到淑雅阿姨的麻袋上还只有一个正字,这让我稍稍安心了些,
但接下来梅老师的叫嚷又揪紧了我的心。
「呜呜……呜呜……呜!!」「你这个骚屄,老实点!不就玩下你的骚蹄子
么!哎呀,真是宝贝,呼~」「嘿,你这个变态,真是就好这一口?」「诶诶别
说我,你们来试试这娘们的骚蹄子,好家伙,不比左边那位的骚屄差到哪里去哦!
哦哦舒服……」那家伙说着,用自己的那根家伙搭在老师穿着高跟鞋的那只
脚的脚背上一阵蹭弄,同时又把那只没有高跟鞋的丝足掰过去盖住自己的大鸡鸡,
这样一来他的那根玩意就相当于是在黑丝孔洞中抽插一样了。我望着他的操作,
好像也开始逐渐理解那种舒适感。啊,梅丝慕老师……我不禁去想如果是我在摩
擦着她的丝足会是什么感受,如果是去摩擦妈妈的呢?她们不会知道我的……我…
…一想到这里,我的小鸡鸡又「鼓起个大炮了」。
「妈的……操,真舒服……呼,嘿呦,来了来了,你看老子不把精液全都喷
你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