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郭大嫂不久前病逝了,我带她回来葬在村西边向阳的坡地上,你们谁家放牛经过,可要帮忙照看一下。”
妇人们一听,迭声说“应该的”,又夸余蔓人美心善,李萍没白与她交好一场。
“靖儿......”余蔓摸着郭靖的后颈,沉吟道:“生在北方,那边常见蒙古人,日常免不了要说几句蒙古话。”
那些小孩都没跟靖儿说过话,就叫靖儿金人崽子,还不是跟大人有样学样。
“靖儿的爹娘都是宋人,他也是宋人,咱们牛家村的人,可不是什么金人崽子。”笑意微冷,话里藏着刀子。
狗的错找主人,小孩的错找大人,今天把话都说明白了,再让她听见什么金人不金人崽子不崽子,拆家毁院是轻的,打人放火也不是不可能。
第77章 我吃盘花生米
祭扫过郭啸天夫妇的坟墓, 生活归于平静,一切渐入正规。
一日,余蔓在给郭靖量体, 打算着给他从里到外做几套新衣。忽然想起, 还有个说要回来看看的中都桃花。
如果陆洪下次来,把话挑明了, 她该如何应对?思及此处, 余蔓不禁心生烦恼, 暗暗期盼陆洪忘了这茬,最好不要再来了。
这时,只听外面哐啷一声, 一群人破门而入。
余蔓从窗往外望,看到闯进来一队官兵, 手持刀枪, 前面几个举着火把,密密麻麻占了半个院子。
“里面的人, 给我出来!”
余蔓转身, 取了刀拿在手上,叮嘱郭靖留在里屋不要出声,自己走房门。
“官爷, 来寒舍作甚?”
为首的武官额上有疤,拿着腔调问余蔓, “罪人郭啸天之子可在此处?”
余蔓心思一沉, 淡淡道:“听不懂官爷在说什么。”
郭啸天死了快六年了, 靖儿才回牛家村几日,这些人就闻着味过来了,可见衙门有多清闲。
疤头武官冷笑,“少在老爷跟前装相,依律,罪人之子收没为奴,你私藏罪奴,老爷我也要问你的罪。”
余蔓不以为意,甚至有点想笑。这人的说法也太牵强了,看着倒像专程来找麻烦的,可是,她和靖儿何德何能被一群官兵针对?
“官爷是哪个衙门的,不知高姓大名?”
疤头武官竖起大拇指反手一指自己,气焰十分嚣张,“老爷我在临安府当差,老爷的大号你记好了,姓段名天德,一会儿磕头求饶可别叫错了。”
余蔓慢慢瞪圆双眼,歪头摸了摸耳朵。她没听错吧,段,天,德?
段天德怎么出场了?没道理呀。
“把人交出来。”段天德威胁。
“一个小孩子罢了,也值得你们兴师动众。”余蔓嘲笑。
“少废话。”段天德呵斥,愈发不耐烦。
“有公文吗?”余蔓也是好奇,是谁这么有闲情逸致,时隔六年,也要赶尽杀绝。
“想看公文?等到了衙门,挨了板子,你自然就看到了。”段天德狞笑,凶相毕露,他挥手下令,“给我搜!”
官兵们一拥而上,就要将拦在主屋门前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