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气还没消呢,段呈宗又惹他生气,段绪给了他来了一肘子,段呈宗也不躲,他胸口的肌肉相当结实,小家伙那力气跟闹着玩似的。
一簇簇的雪下紧了,受了伤的二皇子虚弱的倚在男人硬邦邦的身上低喘,翘臀无意识顶着男人的胯下磨了两下。
“皇叔……”二皇子有气无力的喊着永嘉王,意识逐渐消沉。
“不能睡,”永嘉王从后面搂紧他,认真了下来,用力甩了下马鞭让红鬃马别闹脾气。
也许是意识到主人生气了,红鬃马这才肯听话,仰天嘶吼一声抬起蹄子跑的飞快,飞速的颠簸男人勃起的雄根几乎是厮磨了他一路,二皇子是有苦难言,男人又何尝不是在忍耐呢?
眼看着就要清点完毕各位皇子的狩猎情况了。
半天不见人影的二皇子总算是到了,不过是被人搂着下的马。
随从慌忙扶住主子,把人跟丢了他小命也差点没了。
老皇帝看见这一幕就气不打一处来,拉拉扯扯磨磨唧唧的成何体统!
“怎么回事?”
二皇子没说实话,只说是被豺狼咬了。
“废物东西!没这个本事还扯能。”
二皇子本想提现自己的谦让,又能猎到最多的猎物脱颖而出,谁承想永嘉王把他的希望全射没了,还被一贯瞧不上他的父王痛斥。
一贯会做人的太子段赦行礼劝言:“父王息怒,我看二弟伤的不轻,还是赶紧派御医来看看吧。”
“嗯,也罢,晚上的篝火宴会你也别参加了。”说罢,皇上摆摆手便起驾回去了。
剩下几个皇子针尖对麦芒,火药味甚重。
三皇子段新阳只猎到了一头小鹿,像是有什么心事,犹犹豫豫的恳求太子,“大哥,放过这头小鹿吧,它妈妈一定很着急。”
“这是你猎到的,与我无关。”太子冷冰冰的,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吩咐侍卫将这些猎物烤了去。
碰了一鼻子灰段新阳心头一酸,小声呢喃:“这明明是二哥打到的……”
……
御医小心翼翼解开了缠绕的死紧的布条,惊了“二皇子……这……”
这明显是箭伤,而非二皇子所说的被豺狼咬伤的。
“今天看过的,你就当没有发生过。”二皇子自不会同他辩解,只让他保密。
医疗完毕,二皇子被搀着一瘸一拐回到帐篷,他也不着急去休息,命下人去烧水沐浴。
二皇子躲在屏风后脱下来厚重的衣物,私处粉嫩的花唇已被磨得红肿不堪,黏糊糊的蜜液还在往下滴。
竟然已经敏感到这个地步了!二皇子痛骂自己的身子无用,不就是被永嘉王蹭了几下,骚成这样!
还好为二皇子沐浴的老婢女伺候他惯了,在她眼里他只是个平常人,因为他受了伤沾不得水,老婢女便帮他擦洗身子,顺道把那羞耻的部位也洗的干干净净。
消了那股欲望,二皇子松了口气,正准备躺在床上休息却又被永嘉王的下人传话到永嘉王的帐篷里“叙旧。”
他与他哪里来的旧事可叙呢?只有那一夜……
二皇子知道,只要撩开了这帐布,就是再次羊入虎口,他不蠢,也不想被三番五次的欺凌还甘之如饴。但是他一朝要为自己的追求,就要逆行倒施,哪怕有悖人伦也要在所不辞。
“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避其锋芒?”二皇子人还没站稳,永嘉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教训,此刻他正端正的盘腿坐在矮桌后,全然没有以往嘻嘻哈哈的形象,像是换了一个人。
二皇子莫名其妙的愣住了,继而委屈不已,若不是他把自己腿射个对穿,他早让父皇多重视他一眼了。
“不可理喻……啊……”又被那股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