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是一阵瘙痒,“唔……究竟是什么东西……”
“催情香。”段呈宗好心提醒他,一手的蛮力却马不停蹄的去撕他的衣物,连反抗的机会也没给他留。
段绪哪里知晓这香的厉害,若是呆的越久,就会丧失神志,一心只想求欢,这也是春宵楼的秘宝,段呈宗天天混迹这里自然是不怕的,只是二皇子初出茅庐,一派天真,被老狐狸算计进去还浑然不知。
仿佛被猎豹锁住身体的二皇子动弹不得,此起彼伏的裂帛声更是让他感到了空前绝望,他的秘密并不想让眼前的人知道!
永嘉王丢了他的亵裤,顶开他的双腿,握住二皇子的宝贝狎玩不止,指尖滑过龟头上的铃口便如愿吐出蜜液,但是一番戏耍过后还是让他发现了足以让他兴奋的好物!
原来抬起来二皇子的肉棒,底下竟然生长着粉嫩的女穴,怪不得如此放荡不堪呢,光是闻了催情香就湿了亵裤。
永嘉王玩味的眯起凤眸,几乎是想也没想,伸出火热的舌头舔了舔那道窄缝,继而肆意品尝玩弄。
“嗯……不……”
诡异的快感简直要弄疯了段绪,发出来的声音是这般无力诱人!
舔够了那里,段呈宗解开了最后一道屏障,甩出来已经勃起的硕物。
皇叔那里决然不像他的脸那般动人,而是恐怖非常,怪不得他能让无数女子甚至是男子对他趋之若鹜。
粗壮丑陋的阴茎鞭打了一番阴蒂,挤在缝穴反复蹂躏,偏是不肯多加深入了。
“啊……皇叔……不要磨。”被情欲折磨的欲哭无泪的二皇子抖若筛糠,捶打到硬邦邦的胸肌上逐渐酸软的手毫不犹豫的抱住男人结实的后背。
胡作非为的永嘉王捏住他胸前微微颤抖的红梅茱萸质问他。
“不要磨,那你要什么,嗯?”
凶悍的阳根都快把那处磨烂成泥了,二皇子饶是嘴硬现在早已软成一滩春水,任由段呈宗调教。
“唔……要、要皇叔插进来……”
充满情欲的渴求让段呈宗不再犹豫,坚韧的肉茎狠狠凿进了湿漉漉的花穴,茎体暴突的青筋仿若大军压境一般贴合在蠕动的内壁上磨合,二皇子承受不住疼痛的叫出了声,想起了那个狂风骤雨的夜晚。
那一夜,他们都喝多了,吟诗作对,月下舞剑……情到深处青梅竹马的他毫无章法的乱闯一通给他开了苞,虽是撕心裂肺疼痛无比,但至少是甜蜜的。
可是后来……换来的只是男人的疏远,正是因为立场的不同,大将军拥护的是太子,正是因为他是大将军的长子,他们那一夜居然显得如此可笑!
“呜啊啊……皇叔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是第一次了,我,我……”思及至此,悲痛的二皇子泣不成声的恳求,他如此低贱自己的残破身躯也不值得永嘉王肖想了。
“本王不准!”永嘉王霸蛮的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双唇,舌头撬开了他的贝齿,野蛮的攻城略地。
显然段绪不懂开弓没有回头箭的道理,叽叽歪歪的着实让男人扫兴。
层峦叠嶂的媚肉搅紧了深入大半的阳具,阻碍了前进的大好时机。
知他又有了抵抗的心思,段呈宗不得不认真对待这场性事,架起二皇子坐在他身上,随着惯性雄伟的巨物得以深入半寸,可这还不够。
永嘉王温柔的搂抱着他精壮的酮体在他脸上亲个没完没了,虽说二皇子擅长骑射,身上有着健康漂亮的腱子肉,却比不得段呈宗雄伟挺拔的块头,老皇帝的江山几乎是这个男人从马背上打下来的,老皇帝忌惮他,可段绪艳羡他的兵力,就算是交了兵权,永嘉王也私藏旧部,若是想造反,必是一呼百应。
段绪整个人被顶的快散架,就算是男人没有全部进入,粗大的阳具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