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弱发挥得淋漓尽致,而厉封敖看似阳刚其实最为心软,早被裴清的泪水搅得一团乱麻。
"如果你愿意委身於我,我必然好好待你。"厉封敖吻了裴清光洁如玉的额头。
"我愿意的,也不需要你待我好。"裴清破涕为笑,温柔的笑容如同秋水吹乱了厉封敖一向平静的心湖,起了阵阵涟漪。
刚刚的话有真有假,这句话全然是真,只可惜厉封敖不懂得裴清,不知道他这句话真正的意涵不是委屈求全的爱,而是犹如冻原寒冰的侵肤裂骨。
厉封敖吻了裴清,当吻落在裴清的锁骨,一声婉转的呢喃轻声响过,却久久在厉封敖的耳里萦回缭绕,令他无法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