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就是对煮饭大娘也主动嘘寒问暖,帮忙提东西,是故煮饭大娘对他多有赞赏,觉得这孩子俊俏又有礼貌。
慕白与夏木认识不是一天两天,向来深知他没节操腰带松,还能拿什麽换,怕是拿肉棒伺候得女人欲仙欲死,女人主动请缨要给他做,又听他为了善堂奔波,种的菜也匀他,又给那些没爹娘的孩子缝衣服。
才有煮饭大娘所言,菜不用钱,布买回来不用花工,居然为善堂节省了一大开支。
至於下田,夏木动动手指施点小法术,怕是哄骗女人半夜帮她下田去,这才让女人感动得一塌糊涂,什麽都抢着帮他做,就是不知道他勾搭了几个女人,照他以前的记录十几二十是跑不掉了。
慕白抚额,省了银子,三天两头看不到夏木便是常事,他的算盘拨了一半听见斯年问他,"究竟省了多少银子?"
啪嗒啪嗒的珠子声再度响起,慕白算了一个数额,扣掉了以往的开支,告诉斯年,"三两银子十六文。"
斯年笑眯了一双桃花眼,对着灵犀招手,"没想到我们夏爷的卖身钱居然是三两银子十六文。"
灵犀因为昨日之气,不想理会斯年,转身就走,没给斯年面子。
恰好遇见夏木回来,拿了两篮子菜,身上还挂着两个娃,问他,"那位好看的姨姨是谁?"
夏木把娃儿抱下来,"是主家的夫人,我是她家长工。"
其中一个娃真心赞叹夏木,"叔,你可真行,当长工还能帮我家种田。"另一个娃鄙夷地看着夏木,"种完田还能帮我家放羊,你可真闲。"
"那是,种个田有多难,再顺便放个羊也不花什麽时间。"
斯年已经笑倒了,两个娃还是不同女人的,说不准还答应了他们娘看孩子,把娃儿往善堂一扔,时间到了再带他们各回各家。
慕白算完帐後正跟着斯年下棋,往常灵犀总会在斯年身边看他们下棋,今天却跑得不见人影。
夏木观棋,满口嘴炮,"夫人今日反常了,莫非是房事不顺?要不要小爷教你几招,包管你哄得夫人眉开眼笑。"
"闭起你的狗嘴,什麽房事不顺,是房事和谐,含羞带怯不敢见人。"斯年执白棋,一边下棋一边分心跟夏木杠。
慕白因为斯年跟夏木杠起来,得了些空闲,看着夫人带着孩子们玩耍,笑了笑。
"慕白,你看着夫人眼里带笑,丝毫不忌惮我们主子,这像话吗?"
慕白执黑棋,刚杀了斯年不少棋子,心里得意,话也跟着多了起来,"你少上眼药,要是你多眯了几眼,主人才真的会发火,要记得眼睛不要跟着夫人胸部飘。"
语毕斯年果然看着夏木,看他在看哪,夏木连忙讪讪地移开眼神,往後院里菜圃看去。
下完一局,斯年赢了,本来中局慕白局势看好,没想到末局还是让斯年扳回一城。
"你刚才笑什麽?"斯年随口问了。
"主人还记得您在魔界的日子吗?也跟现在一样时常找我下棋,下赢了借走溯日镜,从溯日镜里看夫人。"
"记得,我原以为赵小将军的死会让她失落许久,没想到她根本不当回事,成日在太虚山欺负猫狗鱼羊,称王称霸,恣意得很。"
斯年随口一提,才又想起灵犀失了一段记忆,难怪他从溯日镜里看见的小灵犀每日都精力旺盛,四处捣蛋,四处闯祸,然後拍拍屁股逃跑。
"一次见了夫人把她二师兄的金鱼拿去倒太虚河,叫它们长成大鱼了再回来。"慕白有事找斯年正好看见了这段故事,都让小灵犀闹笑了。
"银霜气得差点没把小灵犀吊起来打,让容华阻止,小灵犀没被打成居然还别扭上,整了一出离家出走,又是容华把她找回来带回家。"斯年接着把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