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主人看到他好像气消了。眼里似乎还有着炙热,他在调教场那么长时间,知道这是男人的欲火。
于是,他红唇微启:“请,请主人享用贱奴。”说完就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这个犹如帝王般的男人。
霍景琛挑起小奴隶的下巴,这双星辰的眼里倒映的都是他。男人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这个惊喜,我很满意。”
陆离脸红:“主人开心是奴隶应该做的”说罢,陆离扭了扭屁股,张开双腿,漏出了嫩粉色的花穴。花穴里面的淫水因为双腿的分开竟然流了下来。
“真骚”霍景琛揉了一把花穴,水流的更多。
“求主人赏赐”,陆离脸色一红,软软糯糯的声音将霍景琛最后一丝理智淹没。
将裤子脱下,狰狞的肉棒跳出来差点弹到陆离的脸上,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男人的肉棒。陆离的心里羞耻到了极点,不由得闭上眼睛。
看到陆离的动作,霍景琛嗤笑道:“调教师没给你看过男人的性器吗?还这么纯情,睁开眼,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听着男人羞辱的话陆离脸色一白。是啊他只是个奴隶。
陆离睁开眼,直视着霍景琛的肉棒。本以为要舔舐,没想到霍景琛直接将他压在身下
肉棒直接进入温软湿润的穴里。又极缓慢地抽出,推送,细细地研磨陆离的穴肉。
陆离的花穴天生敏感,最禁不起挑拨,祁霍景琛这样的操法,于他来说无异于极端的的刑法。
奴隶是不允许求饶的,无论是被凶猛地操穴,还是被这样磨人地吊着,他都只会默默地承受。
陆离这样真是美得人移不开眼,霍景琛却更想折磨这个小奴隶,变本加厉,此时连一整根都不愿放进陆离湿软紧热的穴里,只让这只穴含住他的龟头,任凭陆离的穴里如何难受,也不肯给个痛快。
“嗯....哼....”突然一插到底,陆离忍不住呻吟了出来。抽插了一会, 霍景琛又将小奴隶的身子拔起。
花穴被迫从阴茎上完全抽离,一时间淫水四溅。霍景琛就着阴茎上滑腻的淫液,毫不犹豫将肉棒埋入陆离的后穴。
就这么被操弄了一夜,陆离堪堪睡去,主人的精力似乎永远用不尽。
第二天清晨,霍景琛意外的比陆离早醒,可能是昨晚被操弄的太狠,已经六点也不见陆离醒来。
霍景琛低头看着怀里昏睡的小奴隶,浑身犯着青紫,花穴留着他射进去的精液,腿上都是已经干涸的乳白色,看上去奢靡而淫荡。
这个小骚奴,霍景琛眸底一深。
迷迷糊糊中神智还未清醒,便朦朦胧胧察觉出身下传来一阵难耐的酸麻快意,一个炙热硕大的东西,带着几分凶猛的力道,狠狠地捅进他身下的花穴里,撑开进入,将整个花穴都塞得满满的。
“唔嗯”
陆离唇边泄出半声轻缓的呻吟,神智将醒未醒,淫贱的身子却早已食髓知味的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吞了进去,不等身体的主人彻底从睡梦中清醒,那两瓣花唇已是急不可待的翕动着,自作主张的巴上那粗俗坚硬的肉柱,在柱身暴起的青筋上不断摩挲着,柔嫩的穴肉也蠕动着,吃力的将男人的肉棒吞吃的更深。
感受着自己肉棒受到的温柔含弄,压在陆离身上的男人终于忍不住轻笑一声,得意的将腰胯一挺,埋在花穴中的硕大肉棒猛的进入,撞击着小奴隶的敏感点。
“啊”整个人就这样被挑在男人的肉棒上,鸡蛋大小的龟头碾磨着就要往宫口里挤,云清尘只觉得一股酸麻之意陡然间直冲脑海,顿时便禁不住半生呻吟脱口而出,半梦半醒间的神智终于渐渐回笼。
还糊着男人浊白的鸦黑长睫微微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被肏醒了的小奴隶在第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