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淮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着,被子里的馨香如同淫邪一样,促使他胡思乱想。
起身,走出卧室,正要去厨房冰箱里拿点冷饮,却看到王姨还没睡。
“储少爷怎么还没睡啊?”
已经凌晨一点钟,储淮穿着宽大的睡衣,头发睡的枯燥杂乱,手里拿着杯冰镇的牛奶。
看着王姨手里的端着发黑的热饮,以为是提神的咖啡“他还在工作吗?”
王姨摇头“是红糖水”
“红糖水?”储淮皱眉,微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睁大眼睛“那不是...”
储淮家里只有哥哥,又没谈过恋爱,对女性的生理并不是很了解,但烂大街的红糖水他还是知道的,那不是给女孩子痛经时喝的吗?
“康纳...像女孩子一样,会有那么几天?”
储淮惊讶不已的问着,但又不是十分确定,毕竟在他眼中,康纳是个男人,天之骄子。
虽然男生瞳孔放大,但没有之前的厌恶之色,这让王姨放心的点了点头。
“从早上起,少爷就没下过床。”
闻言,储淮的惊讶微微收敛,现在他才意识到,虽然睡过这么多次,但是很显然,康纳的很多事情,他一无所知,以前他还以为是工作太忙了,所以才会睡到客房去。
“身体虚弱,又何必一早挪到客房。”他没底气的说道。
王姨笑了,半是玩笑半是提醒,就像面对知错的孩子,语气柔软“因为储少爷的话,确实不怎么好听。”
提及此事,储淮隐约有印象。在很多人眼中他是个守礼规矩的好孩子,但到了康家之后,他对所有人都彬彬有礼,唯独把人性丑陋的一面给了康纳。
自从醉酒后跟康纳发生关系的那天起,他就打心底恶心这个男人,所以每次同房时,他总是恶语相向,连做爱都故意让康纳疼到撕裂。
康家的很多人都知道,但没有人敢多说一句,不管康纳在外如何管制自己,但在同房时从没有过反抗,后来他干脆让下人都搬到了后院,彻底割断了视听。
储淮苦笑,想想自己以前,貌似还真位人渣‘巨匠’。
“要不...我去吧?”
王姨笑意更甚,把红糖水和热水袋交到男生手上。
储淮心里直打鼓,这种事,他可是一点经验没有啊,慌忙转身,望向站在原地的王姨“我...能做什么吗?”
“看到是您去,少爷会很开心的。”
储淮半信半疑,赶鸭子上架的往客房走去。
推开门,男人背对半躺在床沿,面向敞开的窗户,看不清脸。
越是靠近,储淮就越觉得寸步难行,直到走到床边,将烫人的热水袋放下。
“王姨说...喝点红糖水,会舒服点。”
结巴的声音直接冻僵了康纳佝偻的脊背,他捂着坠痛不已的小腹,疼的满身湿汗。
听到声音,他没有回头,故作无恙的挺了挺脊背,用后脑勺对着储淮。
“知道了,出去吧。”
男人声音冰凉与燥热的夏天截然不符,对于康纳,储淮心里始终有隔阂,做不到自来熟的嘘寒问暖。
“还有这个,也是王姨说要给你的”
将烫手的热水袋递过去,储淮的手腕无意间搭到了男人的手臂,湿凉的体温带着隐隐痛颤,心口顿时猛地一阵。
“康纳...”
毫无血色的手被夜色铺上一层暗色,但依旧难掩的寒白,康纳快速夺过热水袋,依旧没有回身看储淮。
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男人稳不住的声线,在房中漂浮“立即出去”
换做以往,这句话肯定说的势不可挡,底气十足,但此刻却央央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