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身后的人示意,“另外,您的兽奴会由我们收容教导后再送还给您。”
这人话音一落,身后的人拿着麻醉剂、口笼和项圈一拥而上,根本不给安果反应和拒绝的机会。
阿骁以为他们要给自己注射麻醉剂,立即做出抵御的姿态,怎料一声细微的声响滑坡空气,一只小型麻醉针由远处的人发射,直接扎在它的脖颈处。阿骁咆哮着丢掉针管,把接近它的人一一丢出去,一边缓慢向安果靠近把他护在身后。
警员们见识了阿骁的力量后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形成一个包围圈,将阿骁和安果团团围住,并慢慢收小。
即便阿骁咬破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也抵不住可以放到一头大象的麻醉剂量。渐渐的视线开始模糊,无法稳住身形,向身后伸手去牵安果的一瞬间躺倒在地。
见兽奴已被麻醉,警员们立即上前给阿骁带上口笼和项圈,拖上担架后还做了固定,接着就想直接离开。
“不!不准带走它!”安果嘶吼着去推隔在他和阿骁之间的人,纤细的胳膊从人墙中穿过去抓阿骁的手。“你们凭什么带走它!!”
“安果先生,这是规定,请务必配合我们的行动。”警官推开安果,毫不留情劈开他拉着阿骁的手。
“我不管!你们放开它!要带走也是带走我,不关它的事,是我不给它戴口笼的!你们要罚就罚我!”安果周身又没有可以支撑的,被推得踉跄几步直直的向后仰去,咚得一声头磕在楼梯上昏迷过去。
没了阻碍,警官一颔首示意众人撤退,头也不回地压着阿骁离开。
安果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床上,身上好好的盖着被子。
“阿骁!阿骁!”屋里一片漆黑,安果伸长手打开床头灯,掀开被子就往床下跳,焦急的寻找阿骁的身影。
听到安果的呼唤,卧室门被推开,以为阿骁的安果呆在了原地。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长得这么不讨您喜欢吗?”凌弋一手端着托盘保持着开门的姿势。
“阿弋,我不是……”安果到是凌弋后,泄了气似的扶着床位坐下,双手交叠来回用力的搓着。他不知道这种事可以不可以让他帮忙,会不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犹豫再三后,安果下定决心开口:“今天早上突然来了警局的人带走了阿骁,他们说有人举报我违规饲养兽奴……我……你……”
“什么你啊我的,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呗,”凌弋把给安果做的晚饭放在床头柜上,坐在了安果身边。
“可不可以帮帮我,救救阿骁。”安果转头对着凌弋,坚定的说道。
凌弋听到安果的话,形状姣好的嘴唇微微扬起,眉毛一挑,带着考究的眼神回看安果,语气里却没了往日的嬉笑:“你怎么知道我可以帮你?”
安果没有答,只是定定的看着凌弋,平日看着稚气可爱的圆圆杏眼现在装着坚毅的神色,还有不容忽视的怒意。
对视几秒后,还是凌弋先败下阵,嘴上嘀嘀咕咕地还是任劳任怨打开手机发了几条信息。“行行,帮,谁让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呢,我不宠你宠谁啊。真的是,还想它被带走几天,我也眼皮子清净不用看你们天天秀恩爱。”
“谢谢你,阿弋。”有了凌弋的答复,安果心放了一半,回以一个苦涩又感激的微笑。
“啧,别谢,我这人最受不住人谢。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明天就能有答复。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吃个饭,睡一觉,”凌弋拿过来托盘放在两人中间,打开盛着素粥的瓷碗送到安果嘴边。
“我自己来,”安果见凌弋是要喂自己,连忙接过碗小口喝。
“阿骁被抓去收容教养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都不敢做很过分的事,但也明面儿上的……反正回来都是零件完整的。不过这事也太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