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松手它就会冲出去做什么,“阿骁,只是丢了拐杖而已,被拿走就拿走了,我也是走得急不小心滑了一下,真的没关系。嗯?我们回家吧。”
阿骁沉着脸没有答,眼下是由着安果挽着手往停车场走。
两人各怀心思走到车前时,司机急忙从驾驶座下上来,手上还捧着什么。惴惴不安的走到两人面前时,司机小声的说:“这是刚刚兰雪诺少爷送来说,还说不用谢他了……”
他手上捧着的正是安果丢失的拐杖,只是现在已一折两段。
安果心口一沉,不敢去看阿骁的反应,伸手接过断掉的拐杖,故作镇静地说道:“好,我知道了,现在回家吧。”
上车后,阿骁依旧没有作声,从安果手上拿过一节拐杖放下鼻下闻了闻。
安果从阿骁的表情上很清楚的读出,它现在很愤怒,一触即发。可除了忍耐,安果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他对上兰雪诺就等于要对上兰家,而他并没有能与兰家抗衡的力量。在兰家面前他就是一只残疾幼崽,没能力反抗,一击即死。更不说他的任何动作,都会牵连到父亲。
兰雪诺怎么欺辱他,他都能忍,他不希望阿骁为他出头,他太担心兰雪诺会因为不能真正的把他怎样,而迁怒阿骁。对兰雪诺而言处理一只兽奴可比让安果受到实质伤害简单太多了。
晚上阿骁把他弄的狠了,安果也只是咬着下唇小声的呜咽,由着阿骁在自己身上发泄怒气。
欢愉过后,阿骁抱着累到直接睡着的安果静静地躺在床上沉思。它不能理解安果隐忍,心里满是不能为安果报仇的憋屈。自己的雌兽被人欺辱,而自己只能忍着什么都不能做,作为一只雄兽实在太窝囊了。
一周后,没等阿骁气消,安果又得去参加面试。
阿骁这回更加警觉,从到学校下车一路把安果送到校门口,寸步不离安果身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双眼扫过每一个进入校门的学生,猜测可能伤害安果的人员。
面试的时间比笔试还久,从早上8点进入校门一直到中午12点,才有第一个学生出来。仍然保持警惕几个小时的阿骁站的比校门口的门卫还笔直,它仔细辨别着每一个从路过身边的学生身上的气味。
但直到安果出来,它都没能找到那个气味的主人。
“这么紧张啊,一脸严肃的,我们回家吧,”安果安抚地拍拍阿骁的小臂,牵着它往停车场慢慢走。
一路上安果和阿骁分享今天考官问的问题和自己的回答,还点起了晚餐,试图缓解阿骁紧绷的神经。
走到停车场后,他们远远地就看到有五六个人站在他们的车前。
“哟,安少爷考完试啦。”领头的兰雪诺一见安果来了,立马从车盖上起身,一幅迎接他们的样子。“今天面试不错吧,我看那几个考官都挺喜欢你的样子,看来上联邦大学十拿九稳咯,你那将军爹多少有点能力的嘛。”
兰雪诺张嘴就是阴阳怪气,话里的刺任谁都听得明白。
“哎呀,将军的孩子上个联邦大学算什么啊,这还不分分钟的事儿,打个招呼就行了呗,还特地跑这么远来考试面试,安少爷腿脚不便,可是累着了吧。”兰雪诺的几个跟班一向是兰雪诺说什么迎合什么,都是些权贵家公子哥,平日正事不干,打架闹事一等一。兰雪诺在学校欺负安果,他们都是得力帮凶,从帮腔作势羞辱安果,偷偷撕掉安果书这类低级恶作剧到剪辑恶搞安果视频在学生间传播,没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
“就是啊,这些考官真是不懂事,明知安少爷腿不好,还让安少爷自己走着考试,就应该把试卷送到安少爷的郊区房里。”这些人当着安果面儿你一言我一句说得更起劲。
安果沉着脸看着这帮人没有反驳,由着他们恶意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