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吗?嘻嘻,你不在我可就接手了哦。”一双猫儿似的眼睛在夜色里闪着亮光,注视着浑然不知的姬别情。
昨晚陆九州弄他又弄得凶了,喂了一颗药后还觉得不够,又给他吃了一颗,药效太猛,姬别情中途血管迸裂,鼻血弯弯曲曲流了一地。
不过身体倒是无恙,只是浑身像被马车碾压过的酸软。陆九州走后,姬别情一直瘫在床上休息,中途有陆九州的随身仆人进来喂他喝了点粥水,就又留他一人在房内。
起先白天的时候,姬别情望着桌边的点心盒发呆。里面装了陆九州许诺的、等他乖乖待在笼子里就给他吃的糖葫芦。他双手被缚,脚也被一条细铁链捆住栓在床框上,活动范围不过床铺大小。想要靠自己拿到那串散发着甜香的红色果子,实在比登天还难。
所以他只是呆呆地看了,心里不明不白地想,为什么自己听话了,陆九州却还是不兑现承诺。
他想,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吗?还是陆九州又舍不得给自己吃了?
他哪里想的明白,陆九州只是单纯忘了这件事。
当夜色来临,黑暗逐渐将眼前的景物吞没,姬别情眼前看不见东西,看不见食盒,便也没了念想,只得闭眼小憩。
姬别情睡眠浅,睡意朦胧间感觉有人在扯自己的腰带。他翻了个身,以为是陆九州回来了,怯怯地喊了句,“不要了……”,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被口衔堵在嘴里。
那双手却不管不顾,蛇似的滑进姬别情的衣襟里,揉捏他的乳粒。
中了合欢蛊的姬别情像是一把紧绷琴弦的长琴,只要稍作撩拨,就能奏出高亢的鸣叫。他低声闷哼,配合着胸前的手不依不饶的逗弄,情潮逐渐被勾出来。
“唔…”姬别情挺起胸膛,将自己送到那双手里,双腿绞在一块,难堪地摩擦身下的床褥。
那人的面容在微弱的月光中一片模糊,叫人看的不真切。姬别情隔着眼眶里湿润的水汽望去,来人五官像是陆九州,西域血统独有的高挺鼻梁在月色中投下一小块阴影。
他颤抖着身体,知道来人是想同自己做那种身子会热的事情,可是心里却哽着一口陆九州不信守承诺不给他吃红果子的气,不想同他亲近。
也是,痴傻之后人更加逼近本真,行为思想完全顺着性子。姬别情本就是高傲自负的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里是几顿鞭子就会乖乖听话的。
“呜呜……嗯……唔!”姬别情挣扎起来,从那人怀里挣脱开,爬到床角,将自己团成一团,无声地同来人抵抗。
“嗯?”姬别情的反应在来人意料之外,那人似乎没想到练成的炉鼎不但没有立马抬臀求肏,反倒还有这种硬气,不由略有疑惑的哼了一声,便又咧开嘴笑了。
有意思……
他目光逡巡一圈,发现了姬别情脚上的银链子。
姬别情手被缚在身后,后背抵在床框上,低头不语。刚才被揉捏的乳肉还残留着火热的触感,乳粒敏感地立起,磨着胸前的布料。
他纵然欲火难耐,依然不想理会面前这个“陆九州”,像一头负隅顽抗的小兽,固执地梗着脖子等待可能的惩罚。
可是来人却半晌没有动静,姬别情滴溜溜转了下眼珠,偷偷抬起头,
稀疏月色中,那人笑着闪出一口白牙,扯住床框一端的银色铁链,往自己方向拉。
“唔!”
姬别情蹬着腿,脚踝上的链子被拉的唰唰作响。可不管他怎么挣扎抵抗都无济于事,身子却还是被拉扯着往那人身边去。
这种霸道手段与陆九州,倒也无异了。
要被惩罚了吗?姬别情瑟瑟发抖,瑟缩着脖子,硬生生被脚脖子上的铁链从床角深处拉出来。
他吓得眼眶瞬间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