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市上买的,你要是喜欢吃,我天天给你买。”陆九州难得温情,在姬别情面前晃了晃糖葫芦,逗小孩似的勾他。“想要吗?”
“想……”姬别情识海尽毁,行为举止全都遵从本能,真就如垂髫小儿般好逗弄。刚才还因为被关进笼子消沉,转眼就被红彤彤的糖葫芦吸引了注意。他往前凑了凑,鼻翼抽动,似乎在闻糖葫芦上的糖霜甜味儿。
等了半天,见陆九州还是只是拿着糖葫芦放在自己眼前,没一点递过来的意思,姬别情又软软回了一句,“想吃……”
陆九州只是眯着眼笑,铁松似的杵在那里,不为所动。
姬别情有点急了,扒着栏杆,委屈道:“不行吗……”
陆九州看着他小猫求食似的模样,心里欢喜,觉得自己来一趟中原落得的这个炉鼎实在是个宝贝东西,床上放浪,床下软糯,不管怎么拿捏,反应都是一顶一的可爱。原本冷血杀手,被擒后依然横眉冷对、不肯低头的倔强模样就叫他心旌摇曳,征服欲暴涨。练为炉鼎后,天真痴傻,懵懂无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要说最刺激的,还是这同一人、同一张俊脸之间的反差,一想到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凌雪阁杀手,现下在自己身下承欢,痴、癫、媚、浪,从前未被人看见的模样都抖露出来,一览无遗,陆九州心里更增了几分惬意。
陆九州掏出个物件递给姬别情,继续哄骗他:“你把这个带上,等到了客栈,就给你吃糖葫芦。”
那是个木质的口衔,两边串着软皮绳子,绳子末端有个搭扣。姬别情接过陆九州递过来的东西,有点局促地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不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要怎么带上。
“把前面的木头咬在嘴里,然后把绳子扣在脑袋后面,就好了,不难的。”陆九州道。
“嗯……”姬别情愣愣地反应了半天,消化完陆九州话里的意思,这才张嘴叼住口衔,两颗银白的虎牙卡在口衔上,与漆黑的木身交相辉映。
“咔哒。”陆九州替姬别情扣上扣子,在他疑惑的目光里,又继续行动,将姬别情的双手绑在身后。
“唔唔唔……”姬别情被捆住,手酸胀的难受,可是嘴巴又被东西堵住,说不出一句话。他这时才觉察出不对劲,一个劲儿地哼哼,扭着身体想挣脱开来。
麻绳捆得极紧,他只不过挣扎了几下,腕子就磨出几道血痕。疼痛难忍,姬别情只好作罢,又转头对付嘴里的口衔,用舌头去抵那木棍,依旧徒劳无功,反倒是流了一下巴口水,湿湿哒哒地沾湿了衣领。
陆九州托着腮,看着姬别情左摇右晃急得眼眶通红,开心得哈哈拍手大笑:“别情,你忍着点,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总比之前堵着你前后两个孔要舒坦吧。等到客栈就可以吃糖葫芦了,乖点。”
这时姬别情哪里还想着吃点心,他被捆着无法动弹,生存本能催动内心警铃大作,害怕极了,又惊又慌,边抖边折腾,嘴里还发出可怜的呜呜呻吟。
闹了一会,手脚刚愈合的姬别情还是累了,倚在铁栏杆边上喘气,求助地看着陆九州。他病重乱投医,居然天真地指望着陆九州能帮他把绳子解开。
“别情真不乖,不是说到了客栈就放你出来嘛~”
陆九州笑眯眯地直视姬别情,揉了揉他的头顶,坐回软垫里,直接无视了他求助。
没了指望,姬别情缩回笼子一角,垂头不再作声。
陆九州是有意要作弄他才把他关进笼子,但另一方面,走之前柳如是千叮咛万嘱咐,说那凌雪阁在市井安插暗哨,眼目众多。现下去长安城,千万不可叫姬别情露了脸,不然让凌雪阁发现他的踪迹,难免一场恶战。
所以陆九州索性堵住他的嘴巴,捆住他的手脚,锁进笼子里,准备带进客栈关在客房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