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祁进,他的进哥儿可是江湖里出了名的清新俊逸、气度不凡,那姓陆的狗贼色胆包天,若是祁进落到他手里,免不了也是一番折辱。
正出神的功夫,房门被推开,有两人的脚步渐渐逼近。二人皆是脚步极轻,气息平稳,想必内力深厚。姬别情想回头看,却发现项圈牢牢困住了他的脖子,半点动弹不得。
罢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看清了又能怎样。姬别情脑袋一歪,大马金刀地斜靠在木桶上,等着最终的审判。
“柳郎,你总算出来了。你都把自己关在药房里十多天了,一声不吭,我真怕开门就剩一堆白骨。”是陆九州的声音。
“你这西域人真会说话,怎么就不能盼我点好的。”另外一男声,声音温润,平仄有力,听着像是南方口音。
“嘿嘿,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嘛,说话直。”
“哼,我闭关还不是为了你这炉鼎秘方。我试了上百个方子,加了几味药,减了几味药,总算摸到了门路。这药还没凉透呢,接着,给你那新调教的炉鼎试试。希望这次的别再像之前那些不争气的废物东西,一用药就死了,白浪费我的药材。你知道我的血灵芝多少年才长一寸……”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好兄弟,谢了。”陆九州嬉笑着打断了那人的抱怨。
姬别情还在消化二人对话里的信息,就被一只手猛地揪住头发,被迫向后仰起脖颈。
随后脑后一松,堵住嘴的方巾散开。
“无耻小人,腌渍玩意儿,我操你……”姬别情气急败坏,嘴里禁锢一松,就开始破口大骂。谁知刚张嘴骂了几个字,就被塞了个药丸入口。
那药丸入口即化,还没等姬别情反应过来,就化作一滩血腥的冰凉液体,顺着喉管直直的滑进了进去。
姬别情心下一凉,他定是被喂了练淫邪之术的药物了。
陆九州满意地看着姬别情喉结滚动,咽下药物,但揪住他头发的手依然不松,姬别情的脖子被扯得关节“咔咔”作响,几乎折断。
“你别把人弄死了。”被陆九州称呼为“柳郎”的那人皱眉道。那人一身墨绿衣裳,衣袂翩跹,面容温润如玉,束发加冠,中间插了根翡翠玉钗,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完全不像是协助邪教炼药的恶毒巫医。
“你不知道,这人嘴巴可毒了。我不治治他,怕是以后不服管教。”陆九州假装生气,拍拍姬别情的脸,凑到他耳边道,“这是我结拜兄弟,姓柳,名如是,他医术了得,一药难求,能试他的药是你的荣幸哦。”
陆九州又开始说胡话,姬别情气的闭嘴不语。
柳如是讪笑道:“你就装吧,合欢蛊什么效果你陆大宗主能不知道,到时候这人舔你脚趾还来不及呢,还能不服管?你怕是有什么私仇吧。”
说着,柳如是掀开姬别情的刘海打量起来,他摸着下巴看了半天,“人长的倒是不错,不过这眼睛杀气太重…嗯,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后退一步,一脸震惊:“陆宗主,你惹上大事了!”
“怎么了,怎么了?”陆九州一脸好奇,不像是被柳如是的话唬住了,反倒是多了几分兴奋的神色。
“凌雪阁,你应该听说过,大唐皇室麾下的暗杀组织,爪牙遍布。我和凌雪阁吴钩台台首姬别情见过一面,他素来红绸蒙面,不以真面目见人,唯独露出一双带霜的眼睛,叫人印象深刻。这人眼神犀利,和姬别情如出一辙,再加上你说这次抓的人会易容术,我猜是凌雪阁的十方玄机。这人定是吴钩台台首姬别情了。”
“你把人家第一杀手抓了,凌雪阁不得把你这山头踏平咯。”柳如是无奈耸肩。
“你们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向凌雪阁求情,留你个全尸。唔…”被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