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用自己补偿我咯。”
“滚!离我远点,你是狗的吗!”姬别情哪里受得了这般轻佻的言行,当即破口大骂。“有什么目的就直说,不要在这里惺惺作态,叫人作呕!”
“什么什么目的呀,我就是单纯馋你身子咯。”男人笑眯眯地盯着姬别情的脸,“而且你放跑了我本来要用的人,理当赔我,才算两清。”
“人又不是什么可以以一换一的物件,你这狗贼本来就做的是绑架拐带的勾当,按律例死一万遍都不足惜,别在这儿和我扯什么歪理!”面前的男人虽然笑得如沐春风,姬别情却兀自在心里打了寒颤。
那笑容背后分明是狩猎者胸有成竹的玩弄逃不出手心的猎物,等到玩腻了就连骨带皮拆吃入肚。
“你真是歪嘴吹灯!”姬别情额头冒出一滴冷汗,嘴上却气势不减,续又骂道。
“这话怎么说?”男人歪头表示不解。
“满嘴邪(斜)气!”
男人被一句双关的歇后语逗乐了,大笑着拍手:“哈哈哈哈哈,说得好,有趣儿。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都有点舍不得用。啧啧,用完之后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你从进来就一直在说用呀用的,到底什么意思!”姬别情从男人话里听出一丝诡异。
“用就是用咯。你们中原人虽然自诩文化博大精深,但是想象力却是太过贫乏了。反正等柳郎来了,给你用了药,也不知道能有几成把握,到时候又和那些废物一样爆体而亡,就丢丑了。姑且让你死个瞑目吧。”
男人将姬别情软滑无力的身子抱在自己怀里,像一对亲密的良配在耳鬓厮磨,但絮絮叨叨间说出的,却是残忍至极、骇人听闻的语句。
“合欢蛊乃是我宗的一门秘技,能改造人的身体构造,将活人化为炉鼎,再辅以精血、药材熬制的秘药,能助人功力大涨。这秘药平常人吃了,不过化作尘泥,毫无益处。唯有以种下合欢盅的炉鼎为介质,行鱼水之欢,方能尽数吸收,大显神威。”
“只是…这药的药性过强,我在西域调教了数百只炉鼎,无一不是刚开始使用就耐不住烈药,七窍流血而亡。后我偶遇一位柳姓公子,他也精通蛊术,与我相谈甚欢,还替我改善了方子里的几位药。他言中原藏龙卧虎,极力引荐我来中原寻适合做炉鼎的人。”
“你体内已经种下合欢蛊,还剩一日药浴修炼便可成型。你好生呆着,别乱跑,等蛊成我再来试试你的能耐。可不要让我失望呀。”
听罢,姬别情两眼一黑,这卑鄙小人居然拿他炼劳什子的邪术,还要通过交欢才能……他怒火攻心,“噗”一声,呕出一口鲜血。
“不要生气嘛。”男人一手扶住姬别情的后背,一手顺他的胸口,替他抚平气息。
“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姬别情面上一片灰败,声音带了几分沙哑,又啐出几口血来。
“我怎么舍得杀你。”男人抚着姬别情的胸口,手下肌肤细腻,胸肌饱满、形状优美,弹性十足。他本是练的合欢功,生性淫靡,最爱俊男美女,眼下越摸越得了乐趣,下手也多了几分力度,满是亵玩的意味。
男人手下动作不停,又自说自话起来:“我有个中原名字叫陆九州,父亲说希望我以后能不拘泥于头顶的一片天,遨游九州。没想到刚出西域就遇见了你这么好玩的东西,果然该早点出来转转的,外面的世界比西域一眼看不到头的沙丘有趣多了。”
姬别情悲愤交加,被按在一个陌生黑皮男人的怀里,任由着他揉捏乳肉,羞耻得恨不得现在就一头撞死,好摆脱这种轻薄。“你现在不杀我,以后我若有机会,一定杀了你!”
“呵呵,”陆九州又笑了,仿佛姬别情在说什么玩笑话,“合欢蛊一旦生根,你全身淫性都会被激发,日日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