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可我就是不会治疗术啊!我想了好多办法,可还是帮不了他……”
他的治疗药水的确让前线受益匪浅。但莱利中的招数直接深入了血脉,不是普通皮肉伤可比拟的。
若是在酒馆里看见那么一个大美人梨花带雨,早有不知多少勇士冒死也要上去献殷勤了。但凯勒尔此时只想捂着耳朵逃跑。他是个没多少耐心的人,最不善对付的就是安吉的撒泼无赖。只有莱利有精力把安吉炸的毛一点点抚平。
快点醒吧。凯勒尔偷偷瞄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再不来救火要出人命了。
边境少有人烟,医师都被调用去治疗前线的士兵了。而莱利又是中了黑魔法的伤,一般的医生无法处理。唯有紧急送回王都请神庙中一些善于治疗的祭司出面,才能看能否求得一线生机。
“准备车马把他送回去。”凯勒尔抓着莱利的手。青年明明仍然还活着,肌肤却冷得彻骨,“请王上派人想办法。莱利这次劳苦功高,王上会关心。”
他昨天在监狱里从守卫那里听了些消息。这次战争他们优势更大,只是敌方仍在顽抗不肯投降,坚壁清野,弄得战争进程缓慢。
“那群垃圾哪里派得上用场,”安吉一边哭还不忘骂自己的手下,“他们就是一群废物,救不了的……呜……”
“好了!”凯勒尔头都快炸了,“治不好我替你去找人!”
“真的?”
凯勒尔算是见识了这世上还有能把眼泪缩回去的神功。
“对。”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凯勒尔毫不怀疑如果这时自己装傻安吉会连皮带骨把自己一起烧了,“我一定有办法救他。”
就是不知道那个“办法”愿不愿意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