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根本捉摸不透这个人,也不相信他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我松开你,”希洛反问,“你能好好和我讲话吗?”
“……当然。”
凯勒尔觉得这人脑子真不太正常。一般人怎么也不可能相信他。然而希洛竟然真的就随手抽走了他眼睛上的布带。重见光明的凯勒尔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希洛看了他一会,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干嘛?”
“太好了。你还能看见,说明我刚才没用。”希洛看起来很高兴,“我好像忘记解除致盲魔法的咒语了。”
凯勒尔面无表情,心态不是很稳定。
“请吧。”
随着冒白烟的热茶咕噜噜倒进瓷白茶杯,凯勒尔终于得以安静坐下来,好好观察这个他已经是二度造访的地方。
古旧的破草房藏匿在山林之间。从窗户遥遥远望只能看见无边无际的山林。他两次来回都没能摸清这里具体是哪儿。凯勒尔从小生活在王都,没少在周郊活动,却从未见过希洛的住所。
“外面有幻象屏障。别人即使从我跟前走过也无法发现这里。”
说是给凯勒尔倒的茶,希洛自己反而喝了起来。悠悠的清香绕在舌尖,这是他最近反复调配用料鼓捣出来的珍品,余味悠长。
凯勒尔心思不在茶上。他恨不得长八双眼睛把周围的一切信息事无巨细全部记下来,以至于被烫得直吐舌头。角落成堆的古书,木架上参差摆放的玻璃罐。跳动的烛火映亮狭小的房间——事实上空间并不小,只是东西太杂乱以至于剩不下几处落脚的地方。这很显然是希洛的卧室,凯勒尔甚至还认得那张干干净净的木床。
话说……希洛那天收拾床单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旺盛的炉火燃烧,木柴噼啪作响,凯勒尔不着痕迹地擦了下脸颊,有点烫。
哪有人现在四月芳菲还生火取暖的?他瞥了一眼手捧着茶杯的希洛。男人披着一件边缘蹭了不少泥土的长袍,穿得不算厚。希洛的手指似乎总是冰凉的,是身体原因吗?他还记得那两根手指是如何在身体里翻搅出粘稠的汁水,逐渐染上他滚烫的体温,又是如何顶着圆球不断深入,一点点拓开初生的狭窄通道。
等等,不对……
“我说过,”希洛不舍地放下杯子叹气,“你应该乖乖吃药的。”
他站起来,俯身向前,手指挑起凯勒尔下巴,迫使对方同他直视。可惜那双明亮的黑眼睛里浸着蠢蠢欲动的晶莹泪水,倒映在其中的希洛只剩下模糊的一团。
“现在只好受点苦了。”
森林已经睡下。两三只乌鸦停在稻草人身上发出嘶哑难听的喳喳叫声,忽而扇动翅膀呼啦啦地飞起,朝着远方城楼头也不回地逃窜去。黑暗笼罩在矮矮山头,草墙缝隙中透出稀薄的光。墙上巨大的橙黄色光晕中陷着黑色的人影。
“我想起咒语了。”希洛站在椅子背后,手轻轻蒙住凯勒尔的眼睛,“所以现在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他打了个响指,两根藤蔓便忠实地出现在他身后。
“刚才说过,诅咒会将你的欲望无限放大。所以今天就是训练的第一步。”
他低下头,贴近凯勒尔耳朵。
“除了让男人射在里面,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东西能满足你。”
通红的皮肤表面不断溢出细密的热汗,剧烈颤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回答。凯勒尔两腿被分开架在两侧扶手上,脆弱的花蕊大开承受着凶恶藤蔓的入侵。藤蔓灵巧地在花径里扭动,漫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主干上生出一根细小的边条勾着小巧的核果拉扯。更多的藤蔓从椅背后探出来交错向上缠绕,将猎物紧紧锁在其中。丰满的胸部肌肉被挤压得尤其突出,挺立的乳头在轻薄的便衣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