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苟地将他的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他两下蹬掉长靴,栽进柔软的大床里。月光由窗外倾泻而下,凯勒尔抬手虚握,仿佛自己抓住了月亮。
虽然知道自己是在走一条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路,即使某日命丧黄泉也无可厚非,每次回家他依旧会有劫后余生的安心感。这一天已经足够折腾,刚才终于将信息递到尤德尔手里耗尽了他最后一丝精力。
他随意扯开扣子将外套丢到一边,一个小瓶子从包里滑出来,咕噜咕噜滚到地毯上。凯勒尔捡起来一看,是米卡给他的瓶子。
他记得男孩嘱咐他要喝掉这个东西,但它看起来实在太诡异了。凯勒尔随手将它放在一旁的柜架上,决定先去浴室洗个澡。希洛可没有那么好心替他擦身子,自己身上还留有不少可能因为坠落和滚动留下的灰尘土痕。
破烂的披风搭在一边的椅背后。温热的水流浸过肩膀,一丝不挂的凯勒尔低下头,终于开始认真审视水下扭曲波动的蝴蝶纹路。
它不疼也不痒,静静停在结实的小腹肌肉上,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纹身。凯勒尔犹豫了一会,沉在水下的手慢慢贴向腹部。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那股将他电得魂飞魄散的快乐仿佛还未散去。明明希洛只是搭了一只手在上面而已,他就像被卡住了命脉,除了疯狂的欲望什么也感受不到。
太危险了。凯勒尔轻轻戳了下自己的肚子。
希洛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他好,但鬼知道魔法师能安什么好心。魔力源对魔法师来说就如同身体素质对战士,是自身实力的来源保障。
事实上凯勒尔也没见过魔力源的样子。但只要想到那修长的手指在身体里来回旋转探索,身体深处就不由得泛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受。
必须把它弄出来。他的身体变得很奇怪,肯定和这些魔法师的阴谋脱不开干系。
凯勒尔深吸口气,手一点点移向蝶翼尾端。常年握刀磨出老茧的粗糙指节从紧实的肉缝中挤开一个小小缺口,温热的水流便随之涌入。
没人看得见。凯勒尔在心里反复强调。这里是他的卧房,仆人早已被打发走。而且他进来前确认过附近没有王室的探子。
那就……
凯勒尔闭上眼睛,一狠心,又往里面狠狠一推。
“唔!”
柔软的内层被异物入侵,不适地一张一合吞吐汁液。身体不由自主收紧,手指反而更加寸步难行。
“该死……”
他记得希洛的手伸到了很深的地方,但现在他没办法够到。凯勒尔坐起来跪在浴桶里,打开大腿。水流随着他起身哗啦啦从湿润的黑色发尾落下。
他一只手撑着浴桶边缘,另一只手两指拨开小巧的蚌肉。
两指再次拓宽了初生的狭小甬道,水流击打穴口泛起阵阵酥麻。凯勒尔重新将手指埋入体内,慢慢旋转着打开腔壁。
不远处的巨大玻璃镜表面结满水雾,一切画面都变得模糊不清。凯勒尔抬起头,只能隔着飘散的蒸气朦胧看见自己通红的脸颊。额头因为紧张和羞耻不断滴落汗水,顺着侧脸线条混入脖颈骨骼的沟渠中。
水太烫了,他想,不然为什么今天这么热。
他的力气在此刻变得毫无用处:娇嫩的内蕊不能被粗暴地对待,更何况是自己的身体。凯勒尔不得不清楚地感受两节指尖如何掰开深处紧叠的媚肉,四处刮擦磨蹭寻找目标。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喘息,并且无可回避地发现自己的小兄弟在水中高高抬头。
快找到了。只是不知为何,他满脑子都是魔法师那两根白净修长的手指。凯勒尔闭着眼睛一手握住性器前端,同时狠狠将手指摁进最里面。
“不、怎么……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