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洛摇头。
“怎么会有如此怨毒的咒术。”他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你到底遇上了什么人?”
凯勒尔犹豫片刻,“我……杀了他。”
希洛抬起眼皮。
凯勒尔十分不爽他那莫名复杂的眼神,“那是他该死!”
“你杀谁跟我无关。”希洛朝着他摊开手,干净的纹路里隐隐飘荡着黑气,“但你现在不能离开。”
凯勒尔目瞪口呆,“凭什么?”
“我可以替你净化这个诅咒。”希洛收回拳头,“但是它力量太强,我不能一次完成。直接强行攻击它的核心部分也许可以破坏,但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那样强大的冲击力。”
“所以?”凯勒尔最烦说话弯弯绕绕,“告诉我怎么办就行了。”
“我会向你的身体里逐渐输入我的魔力,替代原本的侵蚀力量。当它完全转化为我的所有物后,想要解开它就只是一个响指的事情。”
“但是,”希洛顿了顿,“抽出的恶念不会自然消散,而是停留在我的身体内部,唯有时间能够消融它。所以这对我也有一定损害。为了避免你有什么其他心思,在解除诅咒的过程中,你必须留在我这里。”
真是斤斤计较。凯勒尔冷哼,“万一是你能力不行呢?也许我完全可以找其他人解决这个麻烦。”即使对方手上的纹路已经说明了其力量之强大,凯勒尔天生的逆反心理还是让他忍不住回嘴。
希洛公式化的微笑一直挂在脸上。
“如果真是如此就太好了。”他说,“但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什么误解。”
他低头并起修长的两指,毫不留情地插入男人腿间的细缝,心满意足地收获了一声凄惨的哀叫。随后抽出裹着透明粘液的手指,在表情破碎的雇佣兵面前晃了晃。
“需要一个保守秘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