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接引住最敏感羞耻的部位。
“嗯、嗯……嗯……”阿力边吸边舔着唇,“主人的屁股好美味……这个小洞洞外头的粉红肉肉,就像是弹劲十足的棉花糖,好吃……”
叶凡的欢叫声停了下来,他被阿力的比喻逗笑了:是么?我的括约肌真这么Q弹么?
叶凡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有病,前一秒还躲在被窝里哭,觉得前途灰暗、希望尽毁,下一秒又撅着屁股、湿着臀眼,不知羞耻地破涕为笑。
他忽然觉得好累啊。他好想把一切不解、一切恐惧、一切压力都跟阿力诉说,他好想把心头的那柄担子丢出来砸碎!
“阿力,我……我想跟你说一件事。你先停一会儿,先别舔我了。”这会儿不是欲拒还迎。
主人是认真的,阿力收舌静听。
“我今天去了一趟医院,不,也算不上是医院,其实是个疗养院。那里住的人,都是生活上遇到过一点打击的……”叶凡终于向阿力和盘托出了,包括薛老师对自己的恩情,包括白天他在薛老师病房里惊悚的遭遇。
其实要对另一个人——哪怕阿力不是“人”也一样,说出自己“活见鬼”、或疑似幻视幻听的经历,需要极大的勇气,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很多时候最可怕的不是经历本身,而是人有一种奇怪的执念:好像只要捂住了那些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可以使其淡化为抛之脑后的错觉;可一旦认认真真地说出来,详详细细地描绘,那件不详之事就会成真,变成生活里活生生的恶梦!
可是不知怎的,阿力平静而包容的注视,赋予了叶凡勇气。
在叶凡说完之前,阿力没插嘴一句;甚至在叶凡说完之后很久,也没等来阿力的一句评论。
有时候最伤人的,就是那些急不可耐、又妄加否定的评论:
——得了吧,你别胡说八道了!八成是看错了,怎么可能!……
——什么?在精神病院看见你自己?哈哈,哈哈哈,下次别开这种傻乎乎的玩笑了哈,多不吉利!……
——好了好了别说了哈,不过是幻觉而已,你只是没休息好。没事的哈,别胡思乱想了,快睡吧啊……
这些无法起到半点安慰作用、只会加重当事人焦虑的废话,阿力一句都没说。
“阿力?你不觉得我说的话很荒唐么?”叶凡大概是第一个如此反问听者的人。
阿力耸了耸三角耳朵:“生活本就是荒唐的。——某个大诗人曾这样说过。”
金棕色的毛看起来很柔软,叶凡想摸:“哪个大诗人?我怎么没听说过。”
“那就是我说的,大诗狗。”阿力主动将软毛耳朵蹭上了叶凡的下巴,蹭得叶凡心里一片柔软。
叶凡再次被逗笑了:“没看出来,你不仅是个A-V同声传译,还是个哲学家。”
笑着笑着,他忽然换上了认真的脸:“说真的,如果有一天,我也跟薛老师一样发疯了,被关到精神病医院去,那你会怎么办?”
刚问完,叶凡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傻了。阿力会怎么办?当然是离开他的公寓,另觅良主——兴许也有道可口的肉-穴。
可阿力却说:“我陪着你一起去。”
叶凡有些出乎意料:“那怎么可能?你可是个怪……”他不想再用“怪物”来形容阿力,因为此刻躺在被窝里的,一共有两个“怪物”,还有一个是他自己。
“可惜你不是人,”叶凡改口道,“你去的话,他们会发现你的秘密。”
叶凡以为,接下来他能听到的最令人惊讶的话,也不过是“我不怕泄漏秘密”。可他没想到阿力会这样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人?”
“难道你是么?”叶凡有些迷茫。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