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寻你的珠,其余的事,不必你瞎操心!本使再说一次,白芍的事情我自有安排,容不得你插手!白芍此人于仙魁有大用,你非但不可加害于他,还要替他保守秘密。若是你敢违背命令,乱碰他一根毫毛,小心本使对你……杀无赦!”
说着,鹧鸪哨一凛指风,漂在洗澡水上的花瓣随风而走,汇成一道利刃,朝玉罗敷的颈上割去!幸而是真气半途泻空,花瓣最终落尽在她锁骨上,否则,香花也作夺魂煞,血溅三尺利如锋。
玉罗敷见识了来使实力,更坚信这是仙境内地位颇高、能与仙魁说得上话的大人物,对鹧鸪哨的话再不敢有半点存疑,更打消了直接放信鸽,让它转告白芍秘密的念头。
可殊不知呀,她的肥鸽鸽此刻,正被一只栗斑的金鹧鸪,压在鸟窝里头尽情“凌辱”呢(请各位看官脑补一只鸟嘿咻另一只鸟的画面)!鸟叫凄惨,鸟穴繁忙,实在是无暇给她传讯了。
哦,这也就是为何,这几章飞飞都没出镜的原因——真的不是走错片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