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筋,如同大海的颜色,让人称奇不已。
雪锦以粉嫩的小舌,抵弄着偌蓝的耳尖,在六片扇形的肉膜中间高低舔舐,起伏描摹。
据说大山里的猴子,常爱互相躺在怀中,叫对方为自个儿理毛、捉虱子。而雪锦加入了鲛人一族后才知道,原来鲛人们互诉爱意的方式,便是彼此地舔弄耳尖,将最为敏感的耳膜舔得湿软,如此便会情不自禁地……
“嗯……你果真又硬起来了……”雪锦的粉舌一边作祟,一边伸指到偌蓝腹下,拨开了那一层滑腻的鳞膜,圈着指尖,将鲛人的肉刃掏弄出来。好似出鞘的巨剑,斗志昂扬地举在那里,偌蓝的肉首,挺立着从雪锦的虎口中戳出来,瑰丽的赤红色,透着燃烧的情欲,直抵在雪锦、被射得满满精水的肚皮上。
小狐狸的穴口还堵着葫芦穴塞呢!他即将产卵,明知偌蓝不能再将他如何,便加了倍地卖力勾引。如蝶翼一般的长睫,忽闪忽闪地跳跃,他闭着眼睛舔了一会儿,便时不时抬起眼来偷看偌蓝的神情,见男人现出忍耐的艰辛,便带着胜利者的顽皮笑脸,继续地埋头深舔。试探着游走的舌尖,刮过每一道凹陷的沟回,在偌蓝敏感的耳道里,嘬出“吸溜吸溜”的爱语。
当感受到手中的肉棒又大了一圈,颤抖着想要寻个小洞容纳自己,他又使坏地开始了哼哼唧唧,边舔边含糊不清地喷着呻吟,像是只讨奶喝的小猫咪:“嗯……嗯偌蓝……偌蓝我想要你……你不是说、可以随时满足我的么……我想要你啊……想要你嗯……啊、偌蓝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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