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疑惑地看着任札,一边试探性地将手机放在耳边,“喂?”
“是小仇吗?”
付仇蓦然睁大眼睛,他呆滞地“嗯”了一声,思绪依旧沉浸在这种铺天盖地的不真实中。
那略显沙哑的女声从手机里传来:“你在小札那里住的怎么样?要搬回来吗?”
任札眼疾手快地接住从付仇手里掉下来的手机,蹙眉瞥眼迷茫的付仇,他愣怔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仿若在他脑里响起,让他有一瞬间心悸。
他机械地扭过头看着任札,无声地等待一个答案。
任札把手机贴近脸颊,“付女士,您儿子一时太激动了……嗯,好的。”
付仇内心此刻不亚于暴风雨来临时的汹涌海浪,太久了,太久了,他都忘了他母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了,说起来,他并非对他那个冷漠高傲的母亲有多血浓于水的亲情,只是后半生一直在用他母亲的死当借口来禁锢任札。
而现在,他母亲没有死。
惶恐、不知所措、否认等一些列情绪争先恐后地钻进他脑子里,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任札静默地等他拾掇好思绪,半晌才道:“付仇。”
“你上辈子怎么死的?”
付仇瞳孔骤缩,继而视线轻而颤栗地落在任札脸上,“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