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慢慢向喉咙进入,付仇的确快射了,他紧闭双眼,似痛苦似欢愉地抬头喘气。

    叮咚——

    任札蓦然睁大眼睛,医生来了,他着急的要推开付仇,可惜付仇再度固定住他的脑袋,迫使他无法移动。

    门外传来喊声:“有人吗?小任?!”

    付仇垂眸看着任札眼尾的红色,带着无穷无尽求饶的意味,他不为所动道:“我说了,让它射出来……别这么看我,我就帮你一次吧。”

    说着,付仇狠狠挺动下身,将那物塞满任札的嘴巴,顶端破开喉咙,任札鼻涕眼泪都不受控制地落下来,他抓着付仇的大腿,那种完全受制于人的表情另付仇无比兴奋地接连挺动几下,最后埋进深处,在任札喉咙里射出温凉的粘稠液体。

    付仇依旧喘着粗气,那白色粘稠液体仿佛黏在任札嗓子里一样,无论如何咳嗽呕吐都无法出来,只好努力咽了下去,喉咙的刺痛感如同被火燎过一般,干哑灼痛,他挣开绑着双臂的衬衫,踉踉跄跄站起来。

    付仇瞟了这人削瘦的身形一眼,默不作声地走到客厅,隔岸观火般坐在沙发上,任凭门外的人如何喊叫以及地上身体的血液如何流逝。

    任札匆忙冲洗一番,漱了口,从衣柜里掏出一套衣服换上,他把地上扔了一地的几件衣服捡起,随意塞进沙发靠枕背后,这才去打开门。

    “你怎么回事啊?大半天不开门?”声音中气十足的男人质问道:“谁受伤了啊?”

    任札退后一步,医生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宛如死亡一般一动不动的董梓,他急忙走过去弯腰去探董梓的鼻息。

    任札淡淡道:“还活着,可能是昏过去了。”

    医生暴躁道:“你这么淡定是什么个情况啊,你砸的他脑袋?”

    医生打开医疗箱,拆开任札乱七八糟的包扎,仔细检查起伤口。

    坐在沙发上的付仇突然开口:“我砸的,用花瓶砸的。”

    医生动作一停,任札冷冰冰瞥了付仇一眼,声音毫无温度:“回你房间去,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付仇冷笑,胳膊环胸冷睨着任札,不为所动。

    医生边套出手机发短信,边说:“你们的家务事你们自己解决,我看他伤口不浅,得送医院做个脑CT,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一会就来。”

    任札张嘴要说什么,被医生阻止,“我知道你叫我来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董梓好歹和咱们也认识有段时间了,情分总是有的,难不成你要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

    任札:“我不叫救护车是怕我的住址泄露,一会我就不出面了,等你把他送医院,等他醒了我再去看他,到时候要什么赔偿都好商量。”

    医生对任札的冷心冷肺是深有体会,对董梓也是深表同情,他小心翼翼瞥了沙发上的少年一眼,贴近任札的耳朵,“我觉得董梓不会轻易放过你那个养子的。”

    任札撩起眼帘,“他自己做错了事,就得承担责任。”

    付仇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是在说自己,唇角浮现出残忍而嗜血的笑容。

    ***

    等救护车把董梓接走后,付仇从背后搂住在二楼阳台观望的任札,他阴恻恻道:“等董梓醒了,你要把我交给他处理吗?”

    任札转过身,拂开付仇的胳膊:“要么你现在走......”

    付仇问道:“你现在赶我走?你把我当什么?”

    任札对十年前的回忆早记不清了,他仔细思忖一会儿,蹙眉道:“我带你到这儿也有五年了吧,多少也算你半个养父……”

    付仇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般急促地“哈”了一声,“养父?有半夜去爬养子床的‘养父’吗?”

    任札平静解释,“那天晚上是有人在酒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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