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渴的肉逼里,身前的红发男一边挺着腰肢将自己爽得不行的鸡巴往林溪口腔更深处撞,一边还要说着羞辱林溪的话:“妈的,怎么这么爽,骚嘴巴这么会吸鸡巴,你该不会是个天天吃精液的吸精器吧?嗯?是不是都不用吃饭,每天都只用出门吃男人的精液就可以吃饱了是不是?”
林溪这是第一次用嘴巴服侍男人的鸡巴,红发男这话明显不是真的,可如今的确被堵了满嘴鸡巴的林溪却并没有办法否认。红发男的鸡巴太粗了,几乎是林溪目前见过的最粗的一根,龟头才刚抵到喉头就让他反射性地想要干呕,可收缩的喉管反而夹得男人更爽了,低骂着更不留情地往他的喉咙深处插,直到看见林溪的脸蛋已经完全埋进阴毛里,肥大的精囊拍打到美人的下巴上,男人才深呼一口气缓下了速度。
可才缓了没一会儿,男人就咬牙卯着劲儿提着肉刃在被操透了的喉咙里抽插起来,咕啾咕啾水声响起,无力下咽的口水顺着唇角淌下,林溪双手扒在男人的大腿上,满脸通红双眼朦胧,连连贯的呼吸都做不到,只能尽力敞着小嘴,连着被操通的喉道成为缠在男人胯下的一个肉套子。身后的精英男也被燥热的空气鼓动,伸长肥大的舌头,一下一下猛砸那口泉眼似的小逼,粗暴又快速地勾挑挫弄着甬道上湿热滑腻的层层媚肉,感受着骚浪软肉的疯狂痉挛和吸绞,似乎想把那条带来爽快的淫舌再吸深些。
巷子里刮来一阵徐徐的暖风,可怎么也吹不灭巷道深处的欲火,吹不散三人裹缠在一起的腥臊。林溪微眯着眼,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谁又身在何处了,全身心都只能感觉到口腔和肉穴被填满的满足和身上各处软肉被两个男人掐玩揉捏带来的细密快感,真个人几乎变成了专供男人玩乐的性爱娃娃,长着嘴敞着逼流着水摇着屁股抚慰着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根肉棒,被操地丢了魂儿了林溪迷瞪瞪想:怎么会这么爽,爽得快要死掉了,好想就这么死掉。
突然,一股浪潮袭来,将卖力维持着呼吸的林溪再一次卷进了高潮的漩涡之中,骚逼裹紧还插在里面的舌头,林溪瞬间同时啜紧把嘴巴操得发麻的大鸡巴猛地一吸,随后身子猛然抽搐着到达了顶峰,像失禁一样射出来的淫水喷了精英男一脸,红发男没顶住林溪最后的吸裹,闷哼两下终于也射进了林溪的喉管里。红发男到底有些怜香惜玉,射到一半将仍弹动着喷射精液的鸡巴抽了出来,剩下一半全洒到了美人淌着热汗的小脸蛋儿上,林溪反射性地舔了舔湿黏的唇角,咂咂嘴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哑着嗓子道:“好腥!”
爽了一炮的红发男连鸡巴都没收回裤裆,只愉悦地扶住半软的鸡巴在美人的脸蛋上擦了擦,然后溜着鸟儿就靠坐在到了墙边,叼起了一根烟坏心眼儿道:“骚母狗不就是喜欢吃骚腥的精液吗?”浑身脏污的林溪甩甩头:“不,不是的,我不是骚母狗,嗯啊啊啊……骚屁眼儿被插了噢……”
不爽两人忽略了自己的精英男从依然整洁的西装裤下面掏出鸡巴对准美人后面那张美穴就插了进去,缩成一团的小菊花沾满了林溪小逼里面流下来的淫水,又动了情,几乎没怎么感到痛楚就将尺寸同样不差的肉屌吃到了底:“呜,大鸡巴进来了,好大……嗯啊,骚屁眼又被填满了……”身后的男人忍住猛插的欲望,抽回鸡巴贴着甬道的软肉一寸寸戳刺磨蹭,在紧致的肉道里寻找着那个会让身下的小美人爽快的地方。许久没有得到疼爱的菊穴突然被填满,肠道里突然涌起一股酥麻骚痒,可男人却还不肯狠狠的地操一操,帮他解解痒,只不上不下地顺着肉逼磨,磨得林溪心痒痒屁眼儿也痒痒,他终于忍不住翘着屁股往男人的小腹上撞:“呜啊啊……不,不要磨了,快点操一操,操一操骚屁眼嘛,啊啊……骚屁眼儿好痒啊,呜……啊啊……”
精英男掐住美人放肆摇晃的小腰,朝着两团骚浪的肥屁股啪啪甩了两巴掌,在美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