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师粉拳捶我一下:知道你忙,心里是有些怨你,见你来就不没气生了。
我低头吻她:下面那里还疼么。
吴老师说:疼了几天,都不能走路,强忍着怕人看出来。
我心疼的说:让你受委屈了。
吴老师说:知道就好。
我说:给我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
吴老师说:两个多月了,早好了。
我伸手往旗袍里探: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吴老师拦住我的手说:不行,不干净,不能给你看。
我愣了问她:来例假了。
吴老师说:不是,是最近几天比较懒,毛毛没除,所以不干净。
我愣了:什么毛毛。
吴老师说:讨厌,就那里的毛毛。
我说:你不是不长毛的么?
吴老师捶我一下说:哪个成年人不长,我平时都是除干净的。最近几天犯懒,
也没想到你来,所以就没除。
我说:看看,看看。
吴老师起身从柜子里取了个东西出来,说想看就帮人家除干净了。正好我也
犯懒,不想动手。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一个小墩子,有股香喷喷的味道。我
说这个能除毛?
吴老师说可以,上面这个细面里边是香粉,先铺些香粉,用这个粗面擦几遍,
毛毛就掉了。
说着吴老师坐到床上,我蹲下身,从旗袍里脱下她的真丝内裤,果然下腹上
散布着一些短毛,也很稀疏。摸上去微微有些扎手,我按照吴老师说的,先扑了
些香粉,然后用粗糙些那面轻轻擦着。果然吴老师的下腹变得非常洁净,那些探
出头的毛毛都没有了,只有几个小小的凹陷。
我很奇怪这个东西是什么做的,问吴老师:这是什么原理?比剃须刀都好使。
吴老师说:这是古物,是我母亲传下来的。为什么能去毛发,我也不知道。
本来母亲给我时让我除腿毛,腋毛的,我有一天好奇,就试了试阴毛,发现效果
也不错。
我很是好奇,蹲低身体,仔细把周围残存的几根也除了去。
吴老师的下身宛若未成年少女般的白嫩。我看的不禁淫性大发。吴老师双手
扶住我说:急什么,我这里有上好的女儿红,品两杯助助兴。
我说好好。吴老师拉我坐在椅子上,搬过来一个小圆桌,从柜子里取出一个
瓷瓶,和两个酒杯,摆在桌上,从瓶子里倒出两杯酒,我端起一杯一闻,酒香扑
鼻啊。果然是陈年黄酒。
我慢慢的喝了一口,一股热流慢慢的淌到胃里,非常的柔和。我问吴老师,
你也来一杯。
吴老师乐一下说:校长品酒,奴家品箫。说完又取出一个坐垫放在我脚边,
跪在上面,伸手解开我的裤扣,掏出我的鸡巴,低头含住。我当时感觉到吴老师
的樱桃小口紧紧的吮吸着我的龟头。她的嘴很小,吃不进多深,于是她单手握着
我的鸡巴,用舌头在我龟头上打转。给我舒服的差点昏过去,连喝了几杯酒。
我俯下身,挑着吴老师的下巴抬起她头问她:吴老师,你也是初经人事,这
些技巧那里学的。
吴老师脸一红:校长,舒服么。我说:何止舒服,欲仙欲死。
吴老师说:校长,可读过金瓶梅?
我说:没有。吴老师说:骗人,你没读过怎知玩弄人家的脚挑逗人家。
我乐了:金瓶梅上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