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吧？」
「你说什么呢？好不害羞。」倩如说。同时想到男孩，心想，就叫那个小王
八羔子摸弄了几次。
玉玲也把胸罩解下来。倩如看到玉玲的胸形也不错，满满的圆圆的，只是不
如自己的挺拔，奶头不大却呈黑褐色。玉玲说：「比不上姐姐的，都叫那些臭男
人摸扁了，做姑娘的时候也是挺挺的，奶头也像你一样粉红。」玉玲说着，拉过
倩如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我摸了姐姐，也让姐姐摸我。」
倩如手面触及一片渲软，心里不由痒痒的，忍不住去捻玉玲的乳头。
玉玲浪笑了一下：「你好坏，姐姐。」说着揽过倩如的腰，两个人抱在了一
起。倩如觉得乳房贴在玉玲的乳房上很舒服，也就不再反抗。熄灯的电铃响了，
倩如把灯关上，黑夜似乎更加寂静了，彼此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倩如轻轻问：「玉玲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做的？」
玉玲稍微想了一下：「上初三的时候，那时我１５岁的。」
「哦？那么早啊。是你的同学吗？」倩如还是感到惊讶。
「不是，是我的体育老师。」玉玲说。
「哦？是吗。是强奸还是顺奸。」倩如问，又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唐突。
玉玲也没在乎：「都不算吧，就算是诱奸吧，也是我自找的，也许老天就这
么安排的。」
「给我讲讲吧。」倩如说。
「姐姐想听吗？」玉玲说。
「嗯，想听。」倩如低声说：「讲刺激点。」
「哈，我知道你痒呢，快找个男人试试吧。」玉玲说。
倩如就掐了她一下：「快讲吗。」
玉玲沉吟了下说：「好吧。」接着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上初三的时候，我们学校原来的体育老师退休了，学校调来过来一个年
轻的体育老师，大概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当时在我的印象里，那个体育老师长
的还是不错的。很帅气，肌肉也很发达。那时我十五岁了，是班里的文艺委员，
长的也不错，各方面发育的很好了，个子比较高，特别是那对乳房，好像比同学
们的都大，我不知道是不是遗传，我母亲的就很大。
平时里，我总能感觉到男生的目光在我的胸上扫来扫去的，那时候我总是很
害羞，希望自己的乳房能小一点。特别在上体育课的时候，稍有运动，我的乳房
就不停的晃动。这时侯总有几个男生偷笑着说着什么，有时候我看见体育老师也
时常看我的胸。我很害羞，但又没办法，我的体育成绩不好，能及格就不错了。
期中的时候，我们考了一个项目叫什么跳马，这一下可是难住我了。我胆子
小，不是跳不过去，就是坐在上面，惹的同学老是笑话我。我真着急，因为这可
考核不是满分就是零分，如果是零分，其他几个项目再好也是不及格。我就找到
体育老师，问他怎么办啊？
体育老师就说：「没办法啊，只有好好练，下次上体育课的时候补考。」
我说：「我怎么练啊？」
体育老师说：「让我下午放学到他那里练习。」
我很高兴，没想到体育老师这么好，却不知道自己自投罗网。
当时体育老师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只是在一楼腾出间大教室，放体育器材，
因为是仓库，窗帘一年四季都拉着，体育老师在那里放了张办公桌，没事就在那
里。一到放学，我